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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寒窗,又有几人能维持?
一家老小汗水的浇灌和期盼、街坊四邻的白眼与讥讽、亲戚故旧的嫌弃和嘲笑。
为了参加乡试,那一纸村里的举荐和证明难道就是白来的?
三老的门生资格就不需要低声下气的求人吗?
况且又有几人能凭着高中一飞冲天,三年小吏、三年留观、三年下放……人生又有几个三年?
而一旦有了这个“特权”,同为底层的他们,就会从白眼和讥讽变成惹不起的“畏惧”,从嫌弃和嘲笑变成“敬畏”和“攀附”,势必会为脱颖而出减少许多波折。
金钱就更不用说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不管任何行业,小打小闹无伤大雅,豪绅们还可以从中取利,甚至收为己有。
可一旦你动了他们的蛋糕,轻则倾家荡产,重则灭门蒸发。
何锋种胡瓜,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之所以他能如此顺利,除了赵灵儿和何家庄,以及刘景福的影响,“特权”也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
虽然何锋已经想到了,一旦冬菜暴利,就把方法普及,但那些暴利是否能留在手中,他并无把握!
再说到武力。
武力的特权,在同为底层时,并不能超越来自死亡甚至灭门威胁的“特权”。
所以,只拥有“武把超儿”的地痞流氓,只要不沾人命,他们永远是土鸡瓦狗,同样畏惧拥有另类“特权”的人。
而只要再上一层,拜入门派或是拥有家学渊源,他们就成了拥有另类“特权”的人物,甚至可以用累累白骨封侯拜相,位极人臣,乃至登临绝顶。
或许在何锋看来,人性已经不单纯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了。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地里的活儿很快便完工了,只等明日浇水移植了。
“唉!你教我几招刀法呗?”何锋拍着手上的泥土,乐呵呵地朝赵灵儿说道。
“武修我虽然不太了解,但是何锋,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你昨日才聚气,如今最好先巩固巩固,然后再学如何将炁融入招式之中。”阳九好心提醒道。
“九师兄说得对,你想学我自然教你,只是……”赵灵儿欲言又止,抖了抖腰间的重刀“你确定现在能舞动它?”
“哎!我忽然想到一个点子!”何锋兴奋看向二人。
“你们说,既然刑针刺穴能聚气,那是不是也可以破开经脉呢?”其实何锋昨夜冥想时,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甚至半夜醒来,就立马付诸行动。
昨夜醒来,见赵灵儿在椅子上睡着,何锋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替她掩好了被褥,便一头扎进了天圣楼二层,守层的师兄换了班,也没搭理他,可是何锋找遍了二层,也没找到有关刑针通脉的书籍,只找到了《伐身锻体术》和《子午感应篇》的下篇,于是就正儿八经的盘腿儿打起了坐来。
可研究了一夜,灵修的第二层还是摸不着头脑,关键他的内景不听使唤,而且也不知道在哪?
直到被守层的师兄换班声吵醒,才一直憋着这个想法去种地。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阳九的境界,四境入微。
按照赵灵儿的说法,那可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她这通脉初期的境界,只能算是三流武者。
至此何锋也明白了赵灵儿对阳九尊敬的原因,但是他却尊敬不起来。
见此时阳九提醒,何锋不由想听听这个宗师级别高手的见解。
“理论上,应该可行!”就在何锋稍显喜色的时候,阳九话锋一转“不过,李天一的功法毕竟是剑走偏锋。而且是为那些资质极低的人所创,你好歹也是先天资质,天圣楼内各种名家功法应有尽有,你何必冒着身残志坚的代价去走歪门邪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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