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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灵台上不断地跳动了。林北观察过其它的动物，生命力强的，灵魂会紧贴着灵台，不会乱跳的。这头风烛残年的老牛显然随时可能死去。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从归石空间储存的水。拧开了盖，托起了老牛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喂给了它。这个水可以滋养灵魂和身体，第一次喝，尤其有明显的效果。
喝第一口时，老牛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可是第二口，它就像激发了身体的潜能一样，含住了瓶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没几秒钟，一瓶水都被它喝光了。
老白牛明显精神了不少。哞哞叫的声音都洪亮了许多。ap.
喝完水的老牛，忽然正了正身体，前腿呈现出向着林北的跪姿，并且不断地点着头，像磕头一样。
众人都非常惊讶，这老牛难道是有什么事儿要求林北吗？还是仅仅感谢他的这瓶水？
老牛跪下后，哞哞叫的声音明显不同了。
难道这老牛能看出我与别人的不同？
可林北不能理解老牛的心思，也就无法满足它的愿望。
这时，那位先前请林北上前老者，目中闪着疑惑的目光，他合十双手，欠首试探地说：
“这老神牛与我相处近三十年。我能明白它的意思，您是一位活佛或者大觉者吗？它的意思是，想要获得活佛或者大觉者的超度。”
“哦？原来是这样。我是你说的大觉者和活佛。不过我要怎么做呢？”
“啊，失敬失敬啊，您真的是位活佛！还是一位大觉者？天啊！如果您是位大觉者，只需让它沐浴在背光的照耀下就可以了。如果是活佛，可以为它颂佛号。”
林北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让一个垂死白牦牛发现。估计是大觉者的身份吧。活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好吧。需要让它换个地方吗？我观它命不久矣。”
“那我们就离西海更近一些吧。请大觉者移步上前面。”
老者恭敬地说道。
一行人就到了近湖的一片草地上。停下车来，七八个人上前，想把老牛抬下来。可是这牛有近千斤重，人虽多，却不方便用力。估计上车时，也费了不少劲。
林北看这情况，有点破坏了气氛啊。于是迈步上前，制止了众人。他一人上前，引导老牛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向一侧的车轮靠了靠。然后他平伸出双臂，把这白牦牛揽到了胸前，似乎很轻松地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