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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德洛夫为林北介绍了彼得瓦村的村民。彼得瓦就是这个远东海边小村的名字。
“这位是彼得瓦爷爷。”
达德洛夫首先向林北介绍的，是一位立在那里还在不断摇晃的有些发黄的灵伞。
这里面有一位看不出来有多老的老头。这个老人太老了。他佝偻着背，用力地抬着头，仿佛是在翻白眼的感觉。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像百年以上的老树皮一样，褶皱一层层地重叠着。
“这是和村子名有关的人吗？”林北一听这个老人的姓竟然和村子一样，不免就问道。
“您猜得没错，我们的村名，就是因为彼得瓦爷爷才取的。老人去世时都一百二十八岁了。那时我才二十岁。他就葬在这个墓地里。在他前面埋在这里的人，年纪都比他小。他不但在现实中长寿，在灵空世界的彼得瓦村里，也是最长寿。他在这里应该上百年了。虽然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老，脑子也不太清楚，生命力却是真强。很多灵魂二三十年就消失了。”
林北友好地向老彼得瓦打着招呼。没想到他竟然有了回应：
“……”
林北求助地望向了达德洛夫和吴大淳。老彼得瓦说的是正宗的北国语，估计还带着地方口音。那苍老而尖利的声音，林北是一句也听不懂。
吴大淳抢先为林北做了翻译。
“老彼得瓦说，他有好东西给仙人看。您也不要相信他，这老家伙可不糊涂。上次那位高人来时，也到过彼得瓦村来看过。老彼得瓦就想献宝。只是那位高人都没有接过来。等会儿您也不要接，他藏宝的地方太恶心了。”
达德洛夫也是很无语地看着老彼得瓦。
老彼得瓦没有在乎两人异样的目光，也许他根本看不清了。
他的灵伞慢慢地膨胀起来。这老头竟然做出了一个在他这个年纪难度极高的动作，他把上身折叠到了下身上，手和头都朝向了脚。有点像跳水运动中，双手抱膝的动作。
林北非常不解。吴大淳和达德洛夫还有周围众村民，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林北也就耐心地看着。看来众人比较熟悉老头的这个动作了。
老彼得瓦用他那状如鸡爪的手，抠向同样状如鸡爪的脚。那脚掌都卷曲到一块儿了。他实在是太老了。
抠了几分钟，才抠出了一块黑乎乎的“泥”。那“泥”只有指甲大小。一看就想到长期不洗脚，脚后跟上的老泥：皴。那东西就是脚上的老皮混合汗水还有各种脏东西，形成的黑乎乎，有些异味儿的东西。
林北皱了一下眉头，他当了多年的流浪汉，但是也会讲点卫生的。起码吃饭时会洗洗手，不会当抠脚大叔。这老彼得瓦真是糊涂啦！拿这种脏东西当宝贝？
咦？不对！这气息？好熟悉的感觉啊！而且，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啊，是灵空世界，所有的东西，可以说都是灵魂体这类有些虚幻的东西，哪来得脚泥呢？
林北手一招，灵识之手一把将那黑色之物抓了过来。
灵识之手在灵空世界也是看不到的。那指甲大的黑泥就像凭空飞到了林北的面前一样。
老彼得瓦还保持着双手抱膝的姿态，灵伞却是放平了过来，脸正对着林北，一双混浊的眼睛，竟然诡异地明亮了起来。
林北更加确定，那小块黑泥的气息自己很熟悉——那是归石的气息！
这气息与归石极为相似，却又有一些不一样。这是？
归土！
归土是归石表面衍化出来的特殊物质。至于用途，没有明确说明。因为归石能接触的人就是极少的，更不要说归石上的产生的归土了。
但是林北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好东西！
平静了一下心情，林北还是克制了硬拿的冲动。
“彼得瓦爷爷，你这块泥，很特别啊。你想拿这个东西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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