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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这个可能。因为这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必要。”李观棋思索了片刻,摇头,道:“从他购买防御材料从不多花一分钱,甚至还凭借着自己官职上的权利,而恶意压价的这一点来看,他并不像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对他人慷慨的家伙……”
李观棋自言自语,道:“标准的利益至上主义者,没错,非常典型。”
“可是上周目的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姬叶想了想,问道:“至少我们看出他有什么问题。”
“我也没看出来。”李观棋摸着下巴,满肚子的阴谋论,“我只是觉得他的行为很不对劲……大方过头了,以至于不太符合他那唯利是图的人设。”
姬叶:“……”
姬叶:“这听上去简直像是对乌特长官的污蔑,但你猜怎么着……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跟李观棋接触多了,姬叶也逐渐开始有一种周围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是变态的错觉。
毕竟作为一个现代人,姬叶也非常清楚的知道,在大多数的时候,友善不等于善良。
“他的确是很奇怪。”姬叶摸了摸刀,“要是今晚在宴会上没有收货单的话,解决完施密德特后,明天晚上咱俩就去套他的麻袋。”
李观棋:“……”
莽夫人设不倒,很好。
“如此甚好。”
李观棋举起双手表示同意,“我学过一点变声,会讲老汉音,到时候你负责揍人,我负责问话。”
姬叶点头:“就这么定了。”
两人狼狈为女干,一拍即合。
而马车也在两人的小声谋密中,渐渐地驶向了阿达尔韦托庄园。
从马车上跳下来,这一次姬叶因为穿的是明朝锦衣卫的飞鱼服。
虽然没上一周目的汉服那么轻盈飘逸,但却因为衣服四爪飞鱼纹而给人一种极为华贵的感觉。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打架比较方便。
虽然考虑到了宴会的性质,姬叶只是随身携带了两把一尺长的短刀,将其藏在了腿上,遮盖在衣服的下面。
以至于之前小巷里缴获而来的砍刀,则是被她藏在了马车的底部,用来备用。
李观棋倒仍旧是一周目时的书生打扮,但这一次,却背了个箱笼背在身后,被管家好奇问起时,就说是宴会上想要用来表演的魔术道具。
但实际上,里面装的基本全部都是【自燃小木球】和【摔炮2.0】。
其中只有不到一成的道具,才是用来表演魔术用的道具……即便是那道具稍微改装一下,便可以当做是一种简陋的热武器来使用。
嗯……简直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开始的流程,跟上一周目差不多。
主要是讨好富婆,逗她们开心的时候,不留痕迹地打一打关于丝绸软广。
在宴会开始之前,听一听富婆们的伤心情史,然后再在富婆们失落的时候,凭借着在电视剧里学来的牛郎技巧,给予富婆们关心,给予富婆们爱,最后在诱惑她们开香槟塔为自己刷业绩……
唉?等等,不对……是不是有点跑题了。
嘛,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姬叶这一次为了吃瓜,并没有像上一周目那般放空自己的大脑,而是全神贯注地竖起耳朵来,打算当一个在瓜田打滚的快乐的猹。
而这不听不知道,一听一卧槽。
什么已婚女士跟小自己十七岁的侄子偷情。
什么丈夫帮自己的妻子找情人,然后在自家庄园开了三天三夜的【哔——】体派对。
什么叔侄婶嫂之间的***换夫小游戏。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今日说法欢迎您。
姬叶:“……”
好,好灵性的爱情观!
姬叶吃瓜吃的那是一个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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