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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木深……”
臻首埋在他的颈窝间,尚有丝许意识的她喃喃了句。
“嗯,怎么了?”
她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看耿木深的唇边竟然扬起了浅浅的笑容。
“好。”
他是这么回答她的。
肯定地。
心甘心愿地。
灿烂的阳光从阳台上照射进来。
床铺上,刚醒过来的耿木深一睁眼就触入这些光猛的光线,他不适应地又闭了闭眼。
同时宿醉的刺痛开始侵袭着他的太阳穴。
好像有人拿墙钻拼命地在钻一样,一波波地袭来。
他有些难受地拧紧眉头,伸手揉了揉。
而后低低一叹。
竟然梦到了那次的事。
想必她早已经忘了吧。
不,可以说是,她隔天就忘记了。
第二天他去于家看她,刚醒来的她一片茫然。
就连自己手上的伤是怎么弄出来的,也不记得了。
就他啊,因为她的一句话,还死死地,不敢忘记,记到了现在。
自嘲地笑了声,他等阳太穴的那波痛意少了些,这下掀被下床。
他还是想想,该怎么出现,在她面前吧。
希望一夜过去,她的气,能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