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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生灵是你们故意而为的？”
陆无尘瞥了眼水千月，淡淡说道。
他发现了，其明显没有对裂痕吞噬生灵有何太大的反应。
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一样。
“回主人，此事也是无奈之举，千万年来都是如此……”
“若是不这么做，裂痕就会蔓延出苍城，直至扩散整个修仙界，到那时就是真正的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啊……”
水千月看着下方不断被裂痕吞噬的人，神色间毫无变化。
陆无尘是什么样的性格，这近百年来，她也大致了解了。
若是说她的性格只是有些淡漠无情，那陆无尘就是真正的淡漠无情。
只要挡了他的路，他皆下的去手！
所以水千月才会这般直白的说出。
“用少数人的性命来换取整个修仙界短暂的安宁……”
下方苍城的人数，陆无尘略微探查一番。
人数不少，光是凡人少说就有四五十万人的样子。
很显然，这些人就是牺牲品！
且每十万年都会重复上演这一幕……
这也难怪，苍城如此危险，却还是被营造的这般繁华。
感情是需要生灵来献祭啊……
陆无尘微微摇头，此事与他无关。
他在乎的只是试炼任务，只要与任务无关，即便整个修仙界都被屠杀完了，他也依旧懒得插手。
“确实，用少数人换取多数人的存活，古往今来，自始至终不都是如此么？”
“要怪就怪他们弱小的可怜，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吧……”
水千月红唇上扬，美眸望着陆无尘，笑吟吟的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陆无尘不置可否，微微点头。
“你说的不错，弱小便是原罪，在哪里都是如此……”
“可你觉得你掌控了自己的命运么？”
他淡淡的说道，想听一听水千月的回答。
而一旁的水千月闻言后，明显神情一愣。
一息后，眉头紧皱，看着下方的场景，开口说道。..
“我想……应该是摆脱了命运的掌控……”
听到她的话，陆无尘轻轻一笑，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命运是什么吗？”
话语落下，水千月再次愣神。
见此，陆无尘微微摇头。
“你连命运是什么都不知道，又何谈摆脱其呢？”
“人呐，永远都不要坐井观天，狂妄自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任何事物在你没有强大到一定程度时，都是会发生变化的……”
“命运就是如此，可能你上一息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但或许下一息，你的命运就因为你知晓了以后的命运而发生变化……”
“世事无绝对，在你没有强大到可以掌控规律时，就不要想着打破它……因为打破它之后，迎来的可能会是更可怕的存在……”
不知为何，一时之间，陆无尘说出了这么多话。
这是他百年来，第一次说的如此之多。
此话即是说给水千月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苍穹之上不知何时被乌云密布。
苍城乃至方圆十万里，皆被覆盖。
黑云压城城欲摧！
水千月回过神，将目光从陆无尘的脸庞上移开。
方才那番话，让她受益良多。
是她从未想过和接触的领域。
他……真的有些特别呢……
水千月心中不得不承认，即便她已经是有了家室的人，但芳心里的躁动仍是让她有些不安。
“震动停下了，其他六名元神境应该也快来了吧？”
扫了眼头顶的乌云，陆无尘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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