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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君则因为伤口发炎,发烧持续一天一夜,连安夫人都跟着着急。另一边,裴父情绪有所缓和,想去看一下儿子。安父原本怕他情绪激动,但拗不过他,只好带着他过来。看守的护士告知安暮烟,“爸,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君则这边您放心吧,有我在。”裴父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满心自责,当时自己能够谨慎一点,或许两人就不会受伤。那只凶恶的猛兽朝他扑来时,是裴君则救了他!..
“都怨我。”裴父愧疚的看着安暮烟,往日意气风发的她,却因为他们父子俩搞得精疲力竭,哪怕他的亲生儿子现在正躺在病房里,他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儿媳妇。当时的情境确实吓坏了他,但他脑袋却很清醒,那样的情况下安暮烟心理承受的压力比他们大多了。危急时刻,她在视频里喊出自己名字的那刻,她心里的痛只有自己明白。
“爸,您也是受伤者。这事儿是我和君则连累了你。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安暮烟依依不舍的看着病床上的裴君则,转身推起裴父的轮椅送他回病房。“爸,您回去好好休息,等君则醒了我告诉您,您再来看他。”裴父点了点头,:“听说从出事到现在你都没合眼,听爸的,回家好好休息,我和君则没事。你现在还怀有身孕,不能太累了。”这场人为的灾祸把大家都吓得不轻,不止伤口痛,心里更痛。
“没事,我很好,等君则醒了我就回家。”安暮烟淡淡的回答。面对执拗的儿媳妇,裴父没办法,只能再次提醒她注意身体。安父直接抢过裴父的轮椅,“你去照顾君则吧,裴父这边有我和护工。”安暮烟感激的看了眼父亲。从出事到现在,自己的父母也是跟着忙前忙后。
“谢谢爸,辛苦你们了。”“都是一家人。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你去君则那边吧。”安暮烟目送两位父亲回病房。病房走廊间,有几个医生不时的回头看他们。那天的场景深深印在他们脑海里,傍晚时分,他们院长率领一众专家们站在医院门口等候。片刻后,远处行驶的三辆黑色越野车直接停在院长他们旁边,车窗里一个女人冰冷刺骨的对着院长说:“我要他们两个完好无损地出院。否则这个院长之位就换人坐。”平时趾高气昂的院长,一边擦着冷汗淋淋的额头一边唯唯诺诺地应和。院长安排了最好的医生给他们治疗,每天亲自汇报情况。
电视财经频道常出现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冷霸总,却不曾想有一天会见她如此痴情的守在丈夫身旁。安暮烟回到病房,护士刚给裴君则换完水,离开时地轻轻带上了病房门。病房内,安暮烟倒了杯水,拿起棉签蘸了点水,给裴君则湿润一下嘴唇。这时候,他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手背上还插着打点滴的针头,他这一动,五官都皱起来,安暮烟眼疾手快将他按住,仰头去看,裴君则仍然闭着眼。大概是在梦中受到刺激,身体产生反应,意识却未苏醒。
等到第三天,裴君则的烧终于退下去,安暮烟松了口气,仔细为他擦拭身体后,趴在旁边的桌上小憩。医生查房时说裴君则的情况已经稳定,随时可能醒来,她必须时刻守在这里。病房门被悄悄推开,安夫人放轻脚步走进来,怕惊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女儿,她走得小心翼翼,可就在安夫人打算将手中食盒放置时,无意间瞥头,忽然对上一道视线。
昏睡三天的裴君则,终于醒了!安夫人既惊讶又惊喜,立即靠近床边,“君则,你醒了?”她仅仅是喊了声名字,躺在床上的男人却忽然开始四处寻找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神充满慌乱。“烟烟,烟烟!”见情况不对劲,安夫人慌忙唤醒安暮烟。她猛地睁开眼,转身望向床边。裴君则两只手都扎过针头,她现在不敢随意乱碰,手指轻轻贴在脸颊,想要安抚他的情绪。裴君则却忽然挣扎起身,不顾身上的伤痛也要紧紧将人抱住,生怕安暮烟从眼前消失不见。“君则,你终于醒了。你受伤了,暂时不能乱动。”安暮烟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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