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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秀明淡定的清了几声嗓子,他把裘叔伯交给自已父亲的信任为友之宝刀一把递给,裘天魁摸着这把父亲曾经杀敌立功,为国出力,九死一生,到最后却因保卫所谓的前朝而死。
他不禁看着宝剑并且扔在地上,前朝帝王无论是裘家镇守边关多年都未有官职变化,生活艰苦的裘天魁对于前朝是颇有不满。
“济秀明,你就不要再为前朝的事情辩解了,这些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吧。”
“前朝的事情,你还不知道的是你主子与前朝的真正共主是视如当今的异母同胞兄弟,他们都姓万,生与皇族内为掌权者,功绩这方面不是我这个臣子可以随意评价。”
裘天魁看着济秀明,他所知道的是现在济秀明与他早已经不是同谋之人。
“你想表达什么呢?”
“这些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帝王权谋之术,无非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大不了还可以重新振作东山再起,想着一心要迎回的是天下盛世,名正言顺的仁字为首的朝廷,而不是当今谋权篡位杀戮兄弟以天下为诽谤的朝廷。”
“但是你想要一笔勾销自已与仇人的恩怨,来认贼作父的不耻行为,裘叔伯若是再天有灵面对着自已保护的前朝被你们窃取果实,他一生的平博可就不能白费。”
“呦,你少拿那个愚昧的家伙来说事,我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奉旨将你们济府打败。”
济秀明握着宝剑,他忍着伤痛,站起身来并深情的看着自家牌匾先王所赐字号,这份传承是济府几代的信仰。
“你敢私自去砸我府先王亲立所踢牌匾,济府禀尊仁义为先,无怨护主命安为马首是瞻,祖辈有浴血奋战者,为亲自护驾有功,我祖辈为是太祖之时就当任殿内掌事,管理御林军护卫皇城安全,现在还有先王赐的名号。”
裘天魁哪里能听得下去济秀明的说词,围攻济府的都是吃着子棣的军饷,自然不会听取什么前朝之事,不过裘天魁对于济秀明说的某些话是半信半疑。
“哼,这些东西都是前朝的罪证,现在新朝当立,我为这御前皇室的大都督,监管的可是皇命令牌,手里兵符可以召集附近百里之内的官兵。”
程语汐(茹婷)无能为力只能躲在屋内看着伤痕累累的济秀明,她眼神里显得非常担忧那裘天魁是否会腾出铁拳来给济秀明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