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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正是柳垂青,而她手中所翻阅着的书册,正是齐墨先前交予她的,记下了锐金功的吐纳之法与口诀的书册。
倏然,柳垂青的柳眉微皱,露出了一丝不解之色,想必是在参悟功法口诀之时,遇到了不明之处吧。
苦思良久,也未曾想出答案的柳垂青,只好将手中书册轻轻放到左手边,随后又将位于右手边的书卷放置身前。
她又从笔插中取出一杆毛笔,沾上些许墨水后,便在书卷之上写下了方才所遇到的疑问。
待柳垂青收笔之时,三声颇有节律的敲门声自门外传来。
“咚...咚...咚...”
轻轻将毛笔放回笔插后,柳垂青先是又瞥了一眼雕窗,见窗外夕阳晚沉,红霞浸波,神色清冷的柳垂青,嘴角隐隐泛起一丝弧度。
“吱呀”
房门打开之后,果然如柳垂青所料。
门外站着的,并非往日带着端着托盘吃食的白鹤雪,而是一名身形高挑,身着黑衣的青年。
“弟子柳垂青,见过师父。”
柳垂青鞠了个万福后,便让开半个身位,对齐墨说道。
进入柳垂青的居室后,齐墨随意打量了几眼。
只见屋里虽然布置简单,但是打扫得很干净。
“莫要在一旁站着了,坐吧。”
坐于蒲团之上后,齐墨张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