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历过多少悲欢离合,后来选择远离了洛阳尔虞我诈的是非场,回到这小小汝阴,来过安定平淡的生活,而这几年也的确算得上是岁月静好。虽然自己俸禄不高,且忙于为郡务操劳,与二位夫人聚少离多,但二位夫人最是贤良淑德,三人又互为知己,十分融洽和谐。
不求***,不求厚禄,一边为百姓效力,一边尽享琴瑟和谐,这似乎是舒晏最理想、最心仪的生活了。原本以为会一直这样岁月静好下去,原本今天又到了休沐日,本该可以回家团聚,谁知却被一群手执干戈的叛贼将自己困在城中,将二位夫人隔在城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解围,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解围。说不定从此可能就是永别。
自己一座被重兵围困的孤城,相对来说,几十里外的乡野村庄似乎反而比城内更要安全,舒晏很庆幸当初没有将二位夫人接到城中来。想到这里,不禁又欣慰了许多。
“南城一共死伤二百余,但看地上的敌兵尸体,估计至少有一千余。”唐回向舒晏通报道。
“另外三门也差不多。”
“是嘛?我们这是杀敌一千自损二百。以这样的战果展开,敌兵怕是玩不起的。”
大敌当前,两人却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忽见城门外不远处的一处建筑升起一股烟火,尽管天已黑了,却依旧可以辨别出是迦摩笃的永靖寺。
“不好,那胡僧想必已经遭了匈奴人的毒手了。”尽管在立场观念上与迦摩笃格格不入,双方互相憎恶,但舒晏也不希望他被杀害,此刻难免为他惋惜。
唐回哼了声道:“那摩揭陀秃道早已躲进了城内,你在这瞎担心什么呢?”
“什么?他已经躲进城了?”
“当然,一听到匈奴兵即将进犯南城,他第一个便跑进城来了。”
“这胡僧!当初跟我说得那样大言不惭,信口开河,说匈奴来了如何如何,如今跑得比谁都快!”
舒晏下了城楼,果见迦摩笃在城墙根下一处角落打坐着。此时迦摩笃也老远就看见了舒晏,站起身来就走。
想起当初迦摩笃破坏采办铠甲的大事,又多次嘲讽自己,跟自己作对,舒晏就气恼,向迦摩笃紧走几步道:“迦摩笃,你曾说过,匈奴即便来了也不能奈何你,你反而还要对他们进行教化。还说要学佛祖割肉啖鹰,要普度百姓,要解脱众生之苦厄。如今他们真的打来了,且烧了你的寺院,而你却先自跑进城来,这怎么说?”
迦摩笃虽然十分心虚,但由糙黑的大脸掩盖着,外表不大显露。他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听从舒晏质问。见到舒晏冲自己走来,赶紧加快了脚步躲避。一边走,还一边振振有词:“匈奴野蛮,残暴无比,罪恶滔天,已经没有教化的必要。善哉善哉,罪过罪过。天道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匈奴必将不会有好结果,必将不会有好结果。”
“你还说要渡大众脱离苦难呢?如今苦难来了,怎么不见你渡?喂,喂......”
舒晏在后面连喊数声,迦摩笃却头也不回,径直向施府的方向去找比玉。
刘莽围城却不能破城,且损失惨重,只得暂时停歇。
汝阴虽然没有被攻克,但是被围困的滋味无疑也相当不好受。孤立无援,一切中断,即便粮草武器准备得再充足,也终有消耗殆尽的一天,很容易产生绝望。比玉渡江而去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不过庆幸的是,汝阴的军民认清形势,且经过这么多次的顽强奋战,对舒晏极其信任。大家万众一心,全力支持抗战,誓与汝阴城共存亡。
同样是被围困,在长安称帝的司马邺所组成的临时朝廷却是另一番景象,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怀帝司马炽虽然也是承基于危乱,但彼时大晋主体框架尚存,各体系都还能勉强运作,而且他在位期间正值二三十岁,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