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呵呵,呵呵呵。生也者,假借也。假借躯体也。躯体者,尘垢也。寂兮寥兮,天地本无物。气而为形,形而为物。物生者,是其时也;物亡者,是其顺也,复归于无形也。人本未尝生也未尝死。吾亲顺时而去,吾子应时而来。吾又何哀之有?吾又何喜之有?”
“啊......”乳母完全听不懂比玉在说什么,只知道公子疯了,比长公主的境况还要严重。再听下去,恐怕自己也要疯了。此刻救治公子,似乎比救治长公主还要紧急。她慌忙跑进里间屋内告知阿妙。
阿妙自小跟比玉一起长大,幸亏她是了解比玉的。跑出来一看,知道公子是受了这一场巨大变故的打击,痴空任达之性更加重了一层,并无大碍。
数百人口,巨亿家产,一日间便化为乌有。有谁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也都是正常的。有人大悲,有人大恨,有人致病,有人欲死。比玉却独以洞察大道的心境来面对。经此一事,比玉更加淡乎一切,愈加放荡洒脱,唯以参玄为务。还是永安长公主和施常主持大局,招魂安葬施惠夫妇及其他死难亲族于祖庙。
还未来得及体会亡国之痛,匈奴的阴霾便笼罩到了汝阴。刘聪手下战将如云,在攻打洛阳的同时,豫州也遭到数支匈奴骑兵的侵袭。
舒晏得知匈奴向南逼近的情况,已通令各县严加巡防,密切关注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