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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谁要建寺庙?”舒晏很诧异。
“是一个胡僧。”
汝阴城中除了迦摩笃,从没有其他胡僧。没想到这个胡僧的本事这么大,居然有能力建寺庙!舒晏暗自吃惊。虽然不支持,但也没权利反对。人家自己有钱,又不违反朝廷律法,想建就建去吧。
将要进城,在大路的一边,果然见迦摩笃在监督着十数个工匠建筑,而且效率还不慢,短短数日的光景,一座大殿的墙体已经拔地而起,只差没有上顶盖,还有两座偏殿也已经形成了大致的地基轮廓。有迦摩笃在,想必这里就是那寺庙了。舒晏这样想着。
迦摩笃见了舒晏,似乎有些窘迫,不但不打招呼,还躲到了一边。
舒晏并没上心里去,径直回到郡署。不等休息,先把诸位佐吏找来,想询问一下这几日郡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可诸佐吏见了舒晏,全都一反常态,现出紧张异样的神色,更不像往常那样主动回复事情。
舒晏纳闷,自己才几天不在,这些人怎么这么畏畏缩缩起来?
“孙功曹,你作为诸曹之长,这几日郡内可有什么事吗?”
“呃,这几日我曹管辖范围内都是日常事务,没甚大事。至于其他方面,还是请舒丞问问几位同僚。”孙义垂首回道。
功曹作为诸曹之长,在特定的时候可以暂时统领诸曹,应该知晓全郡署所有事情。不过这只限定在郡守和郡丞俱不在署的情况下,舒晏走的时候并没有委托给孙义,况且还有太守在,孙义不管其他诸曹也在情理之内。
“杜主簿,你作为记事主管,署内有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几日可还安稳?”
“没......有......”
杜坚一直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今见他这么吞吞吐吐的,舒晏十分生气:“到底是有还是没?”
“呃......”杜坚垂着头,只斜眼看了看钱胜。
仓曹史钱胜见状,垂头丧气,哀叹一声道:“杜主簿,事到如今瞒也瞒不住。舒丞回来了,我们还是实话实说,或许还能想想办法,做一些挽救。”
“你们在隐瞒什么?又想挽救什么?”舒晏惊问。
“府库的钱已经被支走,铠甲可能采办不了了。”
舒晏大怒:“什么?我不在此,谁给你们的权利,敢擅自支取府库内的钱?”
“别人谁敢?是施太守命令的。”
要说掌管郡务大权,支配府库钱粮,做太守的是当之无愧的排在第一,舒晏只能排在后面。但比玉一向不问政务,怎么会......“施太守他一向不问郡务,他支取府库的钱做什么?”
“拿给迦摩笃建佛寺去了。”
“建佛寺?那迦摩笃建佛寺的钱难道是拿的郡里的?”
“正是。”
“啪!”舒晏又惊又气,脸色蜡黄,不禁拍案而起,将茶盏都震到地上摔碎,茶水流了一几案。
同样大怒的还有兵曹史彭惠。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此事:“什么?简直岂有此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一点儿影都不知道?”
原来,比玉料想自己支取府库的钱用来给迦摩笃建佛寺,舒晏必定不同意,所以必须要隐秘。为了防止佐吏们给舒晏通风报信,知道此事的人肯定越少越好,但有两个人是绕不过去的,一个是直接掌管府库的仓曹史钱胜,另一个就是主簿杜坚。二人虽然深知此事不妥,但自身不过是小小的佐吏,听命于太守乃是佐吏的第一职责,能有什么办法?于是在比玉的命令下,只有乖乖照做,将府库的钱支取将半。
孙义等其他佐吏都听到了一点儿风声,但不确凿。彭惠由于一直在城北组织练兵,对此事则完全不知情。他原本作为本郡兵曹,在正式成军、比玉被加为靖安将军之后,又被除以将军司马之职,乃是军务的实际管理人。盼了将近一年,好不容易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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