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象!司马炽是个务实的皇帝,虽有不舍,但也准了。
阮山喜出望外。他在洛阳没什么牵挂,次日便赶着大象向汝阴出发。对于大象的庞大体形,一般的客船根本没有合适的空间容纳,且水路上补给饮食也不方便,阮山就选择走旱路。这天到了汝阴城,径直去郡署找舒晏与若馨。
舒晏正在署内处理事情,见是阮山到来,又惊又喜。偏巧若馨到下面庠学去了,便独自接待阮山。
阮山将情况跟舒晏说了。
舒晏面带欣喜道:“你还是来晚了一步,令妹已经生产,是个甥男。现在母子平安,健康得很。”
在原始的医疗水平下,生孩子可是女人的一道难关。因难产而死的产妇屡见不鲜。阮山听闻妹妹平安,便将心放到肚子里,笑道:“是我甥男,亦是你的内侄,我们两个可是真正的亲戚了呢。然而,他们小两口没有父母长辈,这期间,你们夫妻一定是没少操心的。”
“这是应该的。我们两家原本就相厚,如今又是至亲,对他们关照一些,义不容辞。”
“嗯。他小两口恩恩爱爱,别的我不担心,只要生产平安,一切都没有忧虑了。”
舒晏虽然离开了洛阳,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朝廷的情况。此刻阮山到来,恰好可以向他了解了解。聊了几句家常,便赶紧询问朝政。
阮山便将如今的时势说了。
舒晏听毕,不胜唏嘘。了解完了官事,又问私事。洛阳城中与自己关系最好、也最担心的就是叶舂了,便问道:“叶兄在良酿署做署丞如何?还那样饮酒吗?”
“叶兄?他早就回乡了。还提什么良酿丞!”
“这么好的差事,他怎么也不珍惜?说走就走了?”
“哪里是不珍惜!是被人逼着走的。在你和珍馐令小默刚离开洛阳不久,叶兄便被上司寻了一个小错,给打发回家了。第二天便由一个世家子弟代替了他的位置。这明显是给人家腾位置。”
叶舂作为一介寒门,能做这个良酿丞的美差,全凭当初舒晏和小默的面子,如今舒晏和小默走了,只剩他一个人,焉能保得住!
脂粉膏粱的洛阳,就没有寒门子弟的立足之地!
舒晏虽然气愤,却也在意想之内。又询问了昔日的几位同僚。一直聊到若馨回来了,便让他陪同内兄先行回舒家庄去。
韩家的满月宴在数日后举办。如今若馨做了文学掾,自然被人高看一等,非比往日。除了舒家庄的众亲友,郡署的诸位佐吏也都来祝贺。但是在比玉眼里,这不过是一场寒门小人的聚会。这种场合,他当然是不屑于参加的。
令人意外的是,作为汝阴第一夫人、更是金枝玉叶的永安长公主竟亲自来捧场。永安长公主有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跟芷馨和小默相聚的,然而她这一来,却给若馨夫妇添了不少麻烦,不知道该怎样招待这么尊贵的客人。
幸好有芷馨和小默在张罗,一切都相安无事。
永安长公主和芷馨、小默久未见面,彼此想念,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聚一聚。韩家人客嘈杂,三人便到舒家去坐。
贤妻良母乃是评价女人的基本荣誉。三人虽都称得上是贤良淑德,但却都没有资格享有这种荣誉。
触景伤怀。韩家已经喜得爱子,看着胖嘟嘟稚嫩的婴孩和阮水初为人母幸福洋溢的笑脸,永安长公主不免心生一股凄凉哀叹。她知道这种幸福对于自己来讲基本就是奢望了,然而她不明白,左右的这两个,为什么也毫无动静。每每想问,却没好意思开口。今日情景交融,感叹之际,忍不住要问,就先抛砖引玉道:“这一晃,我们回汝阴已经好几年了。”
“可不是嘛,时光真是如白驹过隙。”
芷馨猜想永安长公主在感叹旧日时光,要谈起在洛阳时的往事,没想到却是另一个话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