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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更是先帝钦封的诰命,尊贵无比,小道怎么敢不听从老夫人的吩咐!”
“那你倒说说,我让你去施府把施家尚主的婚事搅了,为什么没有成功?你当年从千里之外把我女儿骗到洛阳来的本事哪去了?”
“老夫人实在是冤枉小道了。”诸葛术士再次躬身道,“为了完成老夫人的使命,小道可是费尽了心思。当年的确是凭我的占卜相术和三寸不烂之舌成功把韩家女娘骗到尊府的,但是当年面对的只是没什么主意的孤儿寡母,非常好骗,而此次面对的却是老女干巨猾的施惠,不可相提并论。施家尚主乃是施惠最上心的事,极力促成,卜筮之后马不停蹄地就举行纳吉仪式,基本已经是敲定的事实了。小道可是筹谋了许久——施家公子可不比韩家母女那么好哄骗。同样是用的《易经》六十四卦占卜,韩家母女对《易经》一窍不通,我怎么解释,她们就怎么听;可施家公子对于《易经》却是熟谙得很,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颠倒了黑白,把合婚解释成了不合,说服了施公子。由于当天就是纳吉之礼,事不宜迟,他在我的撺掇下,当即就跑去皇宫阻止纳吉仪式。本来已经是成功在望了,怎奈施惠是个识大体的,极力坚持尚主,不管施公子怎样,都毫不动摇。”
石老夫人听了诸葛术士的叙述,暗自叹气道:施惠这老贼,果然是个老女干巨猾的东西。朝廷这些年经历了多少风云变幻,每个人都难保不起起伏伏,多少世家大族已被覆灭,而施家居然每次都能找准方向,立于不败之地。对于朝权之争都能拿捏得那么准确,此等儿女小事更骗他不得了。事已至此,女儿与施家算是绝缘了,可怎么办呢?
石公子见母亲摇头叹息,上前劝慰道:“关于妹妹的婚事,阿母也不必太过上心。一则,妹妹本身就不想嫁人;二则,阿母认她做干女儿的初衷,不也就是希望身边能有一个亲近的人吗?如果从这两点考虑的话,她不嫁人岂不是更合阿母的心意?”
“胡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岂能因为我的一己私心而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你这个做哥哥的对于你妹妹的婚事,难道就一点也不关心吗?”石母斥道。
“非是孩儿不关心。对于婚事,妹妹当年是左一个不答应,右一个不同意,耽误到现在。如今虽说还年轻,然而已经过了婚嫁的好年纪了。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