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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才收了怒容,微微露出笑意道:“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
“妾身贱名阿妙,她叫阿妍,我二人都是自幼就被卖到施府的婢女,一直是伺候公子的。”
“怎么你的头发是黄色的?”
“我是鲜卑人。”
“鲜卑人?阿妙?”永安长公主早就听人说过,比玉身边有两个十分钟爱的贴身婢女,其中有一个名叫阿妙的乃是鲜卑人。
阿妍因为刚才的话惹长公主不高兴,此时又来献媚套近乎道:“长公主其实跟我们是见过面的。在那年上巳节,我们还一起玩过曲水流觞呢。只是长公主身份高贵,没把我们下人放在眼里。”
永安长公主当然早就记起来了,只是那段私自出宫的游戏经历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年轻公主来说实属不怎么光彩,不愿提及。但是她清楚地记得,比玉漂流的两次酒觞,第一次就停在了那个鲜卑婢阿妙的面前。
阿妙知道永安长公主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及此事,就赶忙唤人端来金盆,为比玉夫妇洗了手,按照司礼官的指示伺候入席。
结婚的仪式本就繁琐,尚主仪式更是繁上加繁。永安长公主和比玉被支配了大半天,总算盼着一切结束,才进了新房。房内布置奢华,新婚之物、日常用具,一切都是精心添置的,其讲究程度甚至超过了宫里永安长公主自己的卧室。当然并不是施家比皇家还要奢华,只因在皇宫之中,永安长公主的地位根本排不上号,而在施府里却是最高贵的人设,凤尾变鸡头,享受着全府最高水准的待遇。
令永安长公主最心仪的,还是自己仰慕的心上人,此时正与自己并肩坐在榻上。看書菈
刚刚坐定,就见阿妙和阿妍分别端着一壶酒和一只瓠来。永安长公主知道,这是要举行合卺之礼了。瓠的主体已经事前被刨成两半,分开来就是两只瓢,合起来就是一个整体,预示着夫妻一体,百年好合。
阿妙和阿妍将两只瓢内都斟满了酒,分别奉予比玉和永安长公主。瓠的主体虽然被分成两半,尾部却相连,不能各自仰头喝,而是必须两个人相对而立、俯身互相紧贴着头额那样去喝。
比玉和永安长公主各执一只瓢,红袍对青衣,爵弁顶花冠,四目相对。永安长公主此时不免有些娇羞,垂眸将酒饮了一半,再抬头看比玉时,却没有饮。
“夫君,快饮了这合卺酒吧。”
比玉还在直直地望着永安长公主,似痴似木。永安长公主猜不透那是种什么感觉,只觉得更加怜爱。
阿妙跟施惠夫妇一样,原本都对今天的婚礼有些担心,唯恐比玉会犯什么痴性,扰乱了婚礼。可令人欣慰的是,比玉这一天的表现还算不错,没有惹出什么乱子。如今只剩下合卺酒这一步了,喝了合卺酒,伺候二人送入合欢锦帐就大功告成了,哪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现卡顿?
虽然着急,却不好直接催促,而是莞尔一笑道:“长公主美艳绝伦,宛如仙女下凡,公子都看得呆了,连合卺酒都忘了饮了。殊不知,饮了合卺酒你们就是夫妻了,朝朝暮暮在一起,以后可以让你看个够!如今可不能光顾着看娇妻,长公主已经先饮了,你这个做夫君的落了后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说着话,托着两只瓢底往上一推送,比玉和永安长公主两个人顺势将酒饮干了。
饮完了酒,两只瓢不能乱扔,还有一个讲究,就是将它们掷到床底下,看这两只瓢的姿势,一仰一俯为大吉,预示着夫妻房事和谐。
永安长公主原本担心比玉的两个贴身婢妾居心不良,会在这个环节故意制造自己与驸马的不和谐,所以已经事先安排了自己带来的宫女来做这件事。虽然她见了阿妙的表现之后,减少了猜忌,可是终究不如交给自己的心腹人踏实。
谁知这名心腹宫女很不给力,一紧张,使错了手,两只瓢却是双双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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