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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第十七的这位公主曾经在那年的元正大会上以《诗经》斗赢了四夷使者,征服了在场所有人。虽然没见过面,然而潜意识里觉得这位长公主应该错不了,十分欢喜。回到府中,先派人去叫比玉过来。
比玉与阿妍乘鹿车走后,阿妙独自一人在屋内忧闷地呆坐着。忽见前面一个只豆蔻之年的小婢女来请公子。阿妙知道这是王衍和家主一行人从宫里问名回来了,忙问她道:“你可知道尚的是哪位公主?”
“听家主与主母说话,好像是叫永安长公主吧。”这个小婢女弱弱地道。
“哦。”阿妙大大地放了一个心,仿佛一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姊姊,公子在哪里,快把他请出来,家主紧等着叫他呢!”
“公子他......”
若如实禀明公子的去向,公子免不了一场严训,且前面那么多的宾朋在场,传说出去可怎么办?最危险的乃是阿妍,她的这一宗罪,被打个半死都算是轻饶了。
“公子他去秘书阁上值了。”
“去秘书阁?今天这个日子还要去上值吗?”
“本来今天是不用去的,然而秘书阁里有一件紧要事,需要公子亲自跑一趟。公子乘着鹿车就去了。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鹿车在未在?”
比玉上值一向是乘着自己的鹿车去的。
“姊姊既说了,一定是真的了,还用证实什么?那我就去回禀家主吧。只是公子回来时,姊姊务必先请他到前面去。”
小婢女走后,阿妙喜忧参半,喜的是果然尚的永安长公主,忧的是比玉要怎么瞒过这一场。她只盼着公子能够早点回来,或许还能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