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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们为朝廷效命,岂能为权贵低头!”
“哼哼。”石崇冷笑着道,“圣人说的话的确可敬,可是,人在仕途身不由己,不要跟前程过不去,要想追名逐利,就要圆滑奉迎一些,像你这样怎么能行?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我想想吧?”
两个人正在为这件事争执不休,忽听有人嚷道:“你这匹夫对我舒大哥嚷什么?”
自己堂堂九卿,是谁这么大胆,敢喊我匹夫!石崇扭头一看,原来是珍馐令姜小默。小默的级别可比石崇小多了,但小默这个人别看级别不高,却有着特殊的身份,又冷傲独立,乃是官场中的一个另类。不结党营私,也不参与权谋,所以大家谁也不想得罪他,也不把他当作对立势力看待。
石崇无奈地用手点指着他道:“你这厨丁,这般无礼!舒晏乃是我的下属,我训诫他,天经地义,岂容你插嘴!”
“这是朝廷官署,又不是你家。我舒大哥是你的下属,而不是你的家奴。凡事都有国法可依,即便作为上司也不例外,不能随便训斥人。你且说说是因为什么,我给你们做个评判?”
“这个......”石崇说不出口,气得甩甩手,走掉了。
舒晏见到小默,心情当然好了起来,便问小默来由。
小默道:“太子大婚,又要盛排筵宴,必要新鲜些的食材,我今日与太官署的人一起要到西市去看一看,采购一番。因路过你处不远,遂让他们先行,我就拐到这里来了。”
“为了私事,而不顾公事,这怎么行?”
小默笑了笑:“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去与不去,一点影响都没有。你且说说你们刚才所为何事不快?”
舒晏将刚才的事说了。
小默惊道:“贾谧果然是贼子野心!”
舒晏虽然对贾家家臣的话感到气愤,但又觉得小默的话有些夸张,“你又妄言了,不过是一个无知家奴的狂妄话而已,何以这样定论他的主人?”
“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贾谧不但在外面耀武扬威,在宫中也毫无避讳,仗着贾后宠爱,自由出入宫闱,处处与太子争先,毫无屈卑之意。闻得王家长女美,将被选为太子妃,硬是将长女改占为己有,将原本许给自己的王家小女改作了太子妃。如今又要求与太子一样的车仗,这不是狼子野心是什么?我没直说他怀有不臣之心就不错了。”
“若只是那家奴的无知之谈也就罢了,要真如你所说,心怀不轨,我就更不能为他改做车仗了。”
“这又何必,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车府令而已,能抗拒什么?即便你不领命,你的上司太仆卿大可将你拿下,另换旁人,也不敢得罪贾谧的。终究于事无补。”
“我虽然阻止不了他的狼子野心,但我至少可以保证我自身不去助纣为虐,宁可这个车府令不做,也不能帮他!”
小默目不转睛地正视着舒晏良久:“好吧。你说话算数?你马上就去辞官,跟我去闯天涯,你放得下吗?”
“呃......”舒晏被小默问得理屈词穷,尴尬地木在那里。
“放不下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你还不能甘心放弃这条仕途路。既然还要继续往下走,就要想办法应付眼前这个问题。”
“能有什么办法?”
“给他来个模棱两可。他不是说要将车轼上的熊纹饰改为鹿纹饰吗?你就给他改一下嘛。”小默看着一副绝不肯妥协姿态的舒晏,抿嘴一笑,“总之给他改成鹿不像鹿,熊不像熊不就得了?”
“鹿不像鹿,熊不像熊,也就是说模糊一点......”舒晏喃喃着,“哦,我知道了,就像秦时赵高的指鹿为马一样,来一个模糊混淆,说是鹿就是鹿,说是马就是马。妙哉妙哉。由此,七旒旌旗改为九旒旌旗也有办法了,只将七旒中的两旒下端分割开来即可,远了看,还是七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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