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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舒金一路出城去,舒金将钱袋搂得紧紧的,生怕会遇上歹人。他不安地向四下张望着,刚出了宣阳门,忽听身后有人大喊着:“站住。”吓得他扭身一看,但见尘土飞扬,追来了几匹快马,心里哀嚎道: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是我兄弟的命钱,让他们抢了去,我还怎么活?必要跟他们拼命!
惶恐之间,那几匹马已经将这车包围。舒金定睛一看这些人,却愣住了,怯懦地冲他们嚷道:“你们是官差,怎么也做这种强盗勾当?”未等对方说话,他觉得不对,又若有所悟道:“洛阳这个地方,连强盗都是特别的,居然大白天敢穿着官差的衣服打劫,还有天理吗?”
一句话把这些人全气笑了,一人道:“谁是强盗?哪个要抢你的钱?”
“不是强盗,那你们是?”
张弛通过这些人服饰的整齐度和动作神态,确定他们是真正的官差而非强盗,就一拱手,问道:“敢问各位是哪个署寺的?”
其中为首的一人也一拱手,却不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可是太仆寺的人?车上载的可是汝阴的舒金吗?”
“不错。”张弛道。
“那就对了,就让他跟我们走一趟吧。”
“无缘无故地把人带走,总得有个理由吧?”
“官司讼事还没了结,怎么能说走就走?”
“施家不赔钱,我也不告了,案子已经分断清楚了,还有什么讼事?我不跟你们去。这钱可是我晏哥私自给我的,我又没犯法,凭什么跟你们去?”舒金又搂紧了钱袋。
“要想保住钱,就乖乖地跟我们回去。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不能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