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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哼哼,尚仁兄啊尚仁兄,久闻你是个聪慧无比的人,怎么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一辆犊车就足以抵四条人命了,你以为呢?”
舒晏惊诧着张大了嘴:“什么?四条人命,一辆犊车难道值——六十万钱?”
“施家说的这个数虽然不敢确定没有一点虚高,但也基本可信。据我了解……”曹摅刚想说出几个实例来,忽然想起舒晏的身份来,不禁顿足失笑道,“我也糊涂了。我还想着怎么来说服你,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谈起车来,谁还会比你这个车府令更内行的呢?你难道不知道那些豪车所值几何?”
舒晏这时才幡然醒悟过来。车府署就是专门制作安车、犊车等高级车驾的官署。这些车驾都是供有身份的王公大臣们享用的,光用料这一块就颇不含糊,再加上一流的匠师精工细作,其价值自然不菲。这是什么世道!一辆犊车就抵四条人命,这还是按享有正经地位的合法百姓来算的,如果换做奴隶,一辆好车怕不要抵十条人命!
其实比玉的身份是没有达到朝廷配给专门犊车的级别的,他的车当然是自己购置的。可是这些世家公子自己购置的车却比朝廷的制式车辆更加奢华。除了颜色、纹饰不能违规越矩之外,用料相对更考究,还镶嵌点缀了很多珠宝、漆革等精美奢华的装饰,至于打造这些车的匠师,要么就是从太仆寺退下来之后因手艺好而名声在外的,要么就是现在太仆寺任职而接私活者,总之都是一等一的手艺。
“六十万钱!也实在太多了点,至于它是不是值这个数,还要等我回去向我的匠师们核实核实。不过,即便这辆车属实是值六十万,也是他施家的过错造成的,何至于不予我们赔偿?”
“呵呵,尚仁兄,你要理解正确,施家所占的是主要过错,而不是全部!”
舒晏想了想,施家的犊车虽然乱闯在先,可是舒银没有避让,多少也是有一点责任的,于是就道:“不是全部责任又怎样?总之他们应该承担绝大多数,就不应该不赔偿!”
“那要怎么赔偿,赔偿多少?”曹摅反问着舒晏。
“当然是以双方的总损失为基础,按比例分派。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曹摅哈哈一笑:“我曹某虽然不如你聪明,可这种事还是懂的。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予判赔。这点帐码对于你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何不自己先算算再说话?”
舒晏果然在脑中过了一遍。几个数据瞬间闪过。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经过测算,使得他大吃了一惊——舒金真的是不太可能拿到钱。
怎么呢?因为事故双方各自应该承担的责任额,等于此次事故双方的总损失额乘以各自责任所占的比例。施家犊车损失为六十万钱,舒银人命为十五万钱,也就是双方的总损失额为七十五万钱。若是能把责任定到二八开,也就是施家占八成责任,舒家占二成责任,施家应该担负的责任额为七十五万乘以八成,为六十万钱;舒家应该承担的责任额为七十五万乘以二成,为十五万钱。两家的赔偿额正好是互相抵消,也就是谁也不必给谁出钱。舒家要想拿到钱,责任必须要定到一九开才行,可那基本不太可能实现,即便实现了,也不过是七万五千钱而已。
“所以啊。”曹摅看着一脸痴茫的舒晏劝道,“此事你还是认了吧,不要再向上告了。在我这里是这个结果,到了别处就不一定了。施家的权势你是知道的,越往上面他们就越有关系。到时候一九开求不来,反倒弄个三七开的话,你方还要倒给人家七万五千钱,那就弄巧成拙,得不偿失了。”
两个人无精打采地走了出来。舒晏比舒金还要难过,胸中又起了一股郁怨之气,就像那次在朝堂上进言为孤儿减负失败时一样。两者看似互不相干,可论其本质,均是普通百姓之于豪门士族所处的绝对劣势。自家族弟因投奔自己而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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