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梁换柱,把自己这个众矢之的转移出去。至于谁赔给谁钱,他才不关心。此刻听了比玉的话,连忙陪笑道:“公子所言极是。”
“此番话我怕别人说不清楚,就由你去跟舒晏他们说吧,不要承认有错,赔钱的事也休提。”
阿壮连应了几个“喏”,领了比玉的命令,出了大门,见了舒晏和舒金,将比玉的话传达了。
舒金一听,当时就火了:“怎么,青天白日的,你们撞死了人,就这样算了不成吗?”
阿壮摆出一副无赖的姿态来:“话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舒晏知道阿壮只是个御夫,所以并不想跟他讲什么,拉了舒金就往里走。阿壮连忙拦住道:“你们干什么?”
“有什么话让比玉当面跟我讲,不必用你来传话。”
“我家公子伤还未愈,概不见客。”
“谁是你们的客?我们只想讨回公道。”两人推开阿壮,就要往里闯。
“不管是谁,任何人都不见。”阿壮边说,边给门上的人使个眼色,门前立刻围了七八个人过来。
舒金恼羞成怒,猛一把抓住阿壮的衣领,愤愤地道:“我是听从我家哥哥的话才跟你们先礼后兵的,好说好讲你们却不听。那好,既然你的主子想耍赖,我也不要他赔了。撞死我弟弟的人是你,我现在就要你抵我弟弟一条命去!”
虽然未及弱冠,舒金却也有把子力气。阿壮比舒金壮硕些,可是有伤在身,此刻被舒金扯着衣领挣脱不开。舒金左手抓着阿壮的衣领,右手冷不防将舒晏的佩剑拔出。阿壮吓得变了脸色,赶忙大声对门人们喊道:“你们不拿下他,还等什么呢?”
施家家奴蜂拥而上。舒晏当然不会让他们拿下舒金,也不会让舒金一时冲动犯下人命事。他一把将剑夺下,将围过来的那些人喝退,并回头对舒金劝道:“吾弟要冷静,来日方长,千万不可鲁莽行事。你杀了他,以施家的势力,还会让你活着回汝阴吗?你就算不怕死,可你父亲怎么办?”
舒金也意识到若真杀了阿壮,自己多半要给他抵命,那样的话就相当于自家兄弟两命抵对方一命!他又想起弟弟临死时交代自己好好照看家里的话,后悔了刚才脑袋一热,不计后果的行为。此刻他冷静了下来,听从舒晏的劝慰,松开了阿壮的衣领。舒晏这才松了一口气,指着犹未平复的阿壮道:“今天先饶了你,去回复你家主人,改日还要登门!”说毕,便领着舒金离开了施家。
“来硬的不行,讲理人家还根本就不理睬,这可要怎么办?”舒金沮丧地问舒晏道。
“别急,你忘了那天有个荀公子答应过的话吗,说若是你们两家达不成协议,他可以跟我一起做中间人给你们调停的。今天这个情况,正应验了他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看他怎么说。”
两个人拐进了另一条街巷,来到了荀府的大门。恰巧遇见荀宝从廷尉寺回来,便将今天的情形向他说了。荀宝很痛快,当即答应愿意做这个调停人,让舒晏回去听信。二人欢喜,一心一意地回去等消息。
荀宝果然随即就去了施府。他进施府当然没有阻碍,打听得比玉仍在自己卧房养伤,便径直去。大门、二门一路畅通,只是在卧房门前,碍于里面私人内眷,才想请婢女通禀了一声。
恰巧出来一人,荀宝先自怯了一分,正是阿妙。阿妙刚刚把阿壮骂了一通,突然又见了荀宝。在她心里,他是导致比玉受伤的三大直接元凶之一,除了夏侯门,今天都到齐了。
“烦请姊姊给通禀一声……”
阿妙也不正眼看他,一盆水泼在了他的脚下,吓得荀宝忙向旁闪过。
“哪里来的不速之客,一个冠带男子,不等通禀,擅入内宅,还懂不懂一点礼法?”
荀宝知道比玉身边的这两个贴身婢女非一般粗使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