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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恳,并非一时兴起之言,便笑道:“这个容易,腌白菜的技法无论在宫廷还是民间大有人懂得,大可不必相求珍馐令一人。”
朴熙金躬身称谢。
此时辰韩乐舞已完,接下来上演的是南蛮的林邑乐。
林邑的舞者一上场,其装扮就让观众们目瞪口呆:几名舞者均披头赤足,卷曲头发,乌黑面皮,耳戴银环,没穿衣裤,只在腰间用两块大贝作为遮羞。左手一个大贝,右手一只海螺。这个大贝和海螺并非简单的助舞之道具,实质乃是作为一种吹奏乐器。
小默啧啧连声,对舒晏道:“你这是什么舞?分明是弄了几个出海归来的渔民上来!”
舒晏唯恐他又惹乱子,示意他小点声音:“你懂什么?这就是他们的风俗。林邑国四季温暖,且靠近大海,其国人穿衣从不为避寒,只为遮羞。他们除耕作外,就捕鱼贝为食,将贝壳缝合做衣,就连出行的时候也用大贝做伞。王侯车仗全不用旗幡伞盖,亦用大贝为之。”
“不管什么风俗,既然来到礼仪之邦,为天子献舞,总要穿点衣服,这么裸着身体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忽然一名舞者身后的那扇大贝壳松动下来,露出半个屁股。小默惊叫一声,慌忙转过脸去。舒晏也吓了一跳,好在那名舞者手疾眼快,及时将大贝嵌回到屁股上。
这一场景只一瞬间的工夫,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几名舞者又吹起大螺来造声势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