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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也会大打折扣。”
“原来还有这般矫情的鱼类,不过怎么又叫‘坐吃渔利"呢?”
“这就是此道肴馔的妙处所在了。既然它这么矫情,我就索性不让它接触任何铁陶器具。捕捞的时候,不用网,只是凿开一孔冰面,用一根绑有倒棘的冰丝垂钓。钓上来之后,不放进盆里,依旧用丝线吊着,直接去鳞,扒脏,然后放进冰窟中加料腌制一日,需要做的时候拿出来,用滚油从头至尾浇七七四十九次成熟,此时鱼肉已如蒜瓣样,鱼皮还只蒜皮一样薄薄一层,再从鱼嘴处缓缓浇上调好的汤汁,就算完成。整个过程不但不接触任何金属、陶器,而且从它离开冰面被钓上来的那刻起,直到最后端上食案为止,全都不改姿势,一直保持这种直立的状态,所以叫做鱼立。”
“哦,原来是此‘鱼立",而非彼‘渔利",可又何来坐吃呢?”
小默还没回答,就见比玉打着饱嗝,离席走来,道:“舒大教习,你这么聪明,怎么连这个也领会不到?‘鱼立"就是鱼立着等人吃,‘坐吃"就是人坐着吃鱼,所以叫做坐吃鱼立。”
比玉之所以离席,是因为八属的食乐配已经进行完毕,接下来马上就是四夷献乐的环节了。宇文袭跟他约定好了,必须在四方使节们向皇上祝酒之前,把两个人的身份互换回来。要不然,耽误了祝酒大事,丢了本部族的脸面可不得了。
小默看着比玉那副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样子,愤愤地道:“你当然懂了,因为坐吃的是你,被渔利的是我们,我舒大哥当然猜不到!”
比玉懵懵的:“怎么两个坐吃鱼立?”
“刚才还装聪明,现在怎么装糊涂了?我舒大哥一个人把你们两个人的重担都担下来了。而你呢,不光不替他分忧,还连带着坐享了我们两个人的成就,这不是坐吃渔利是什么?”
比玉今日痛快地饱尝了小默的新鲜厨艺,心理满足得很,即便被小默奚落几句,他也全然不在乎,涎着脸嘻嘻笑着,走出殿去寻找宇文袭。
从鸡鸣时分开始准备,到八轮食乐配完美收尾,元正大会已经进行了几个时辰了。司马炎近日身体每况愈下,此刻更觉体力不支,便让群臣继续享乐,自己到偏殿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