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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将笙一吹,那象听见,立刻停止饮食,坐在地上,并将两前蹄抬起。.
小默见了,惊讶非常,暗想:原来这个大家伙这么灵活、这么通人性!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怀疑,道:“这头象已经被你们训了多年,想必这是你们熟惯的把戏。我现场随机出一个考题,它能做到吗?”
“但讲无妨。”
“我听说象鼻力大无比,就让大象用鼻子将我卷到它的背上去,能办到吗?”
“只要你不害怕,完全没问题。”
阮山又吹一笙,那象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小默身边。小默此时见这个庞然大物来到自己面前,伸起了长鼻子,突然胆怯起来,恨不得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舒晏知小默害了怕,笑着鼓励道:“你不必害怕,只需背对着大象,两腿骑在象鼻卷曲处,背部靠紧,一闭眼就上去了。”
小默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照舒晏说的做了。刚一闭眼,只觉在空中翻个跟头,便稳稳地落在了宽阔的象背上。
阮水看得咯咯笑,她拍了拍象耳,大象蹲下身,将小默放了下来。小默双脚沾地,方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地道:“果然聪明。大象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不奇怪,令人惊奇的是,在场这么多人,它居然能够准确地找到你所指定的那一个给甩上去,你是怎么跟它沟通的?难道就凭你的笙?”
“笙是最直接的沟通方式,除此之外,我们凭的是心灵相应,我跟水妹的一言一行,象弟都能心领神会。”
“笙——”舒晏突然眼前一亮,产生了一个想法,“阮兄,想不想参加元正大会,顺便帮我一个忙?”
“帮你的忙可以,可参加元正大会,你说笑谈吧?那大会上都是达官贵人,我哪有那个资格?”
“没说笑谈,是真的,我刚刚说的,在元正大会上要按八音乐器分别演奏,现在只差最后一个匏属空缺着,一直没找到满意的乐器和乐曲的搭配。直到刚才看见你用笙跟大象沟通。”
小默听到此,好像懂了大半:“舒大哥,你的意思是在元正大会上,让阮兄吹着笙,献上驯象的表演?”
“没错,没错。前些天我研究乐府旧伎乐的时候,就发现曾有《巨象行乳》这一曲目,是真实的驯象表演。本来是很受欢迎的节目,后来却因野象难驯等问题,改用伎人假扮巨象表演。可这样一来,稳妥性是有了,趣味性却大打折扣。刚才我看了象弟的表现,知道这个问题完全不用担心了。”
阮山还是不甚明白:“在元正大会上表演驯象肯定不会出错。只是你说的什么匏属不匏属的,又与我什么相干?”
“你所吹的葫芦笙本就是匏属的乐器啊!”
“那也不行吧……我虽会吹笙,可我一向只是凭感觉随意吹的,从不讲究什么曲调啊?”
“又不要求你吹出多么优美的调子,你只需跟象弟怎么配合得好就怎么吹。”
“如此说来,这倒不难。”
阮山刚要答应,阮水却突然道:“不是不难,而是根本不行。”
大家都吃一惊,问道:“怎么呢?”
阮水抿嘴一笑,道:“我虽然没见过《巨象行乳》的表演,但一听这个名字,必定须得是母象,我的象弟怎么担当?”
舒晏和阮山一听,恍然大悟:“坏了,倒把这个忘了。”
小默却呵呵笑道:“这有何难?象虽有公母之别,但终究是象,到时候只需好好装扮一下就可以了。就像人有男女之别,但如果有人刻意装扮,男扮女装或是女扮男装,你们能分得出吗?”
舒晏看了小默一眼,道:“道理却不错。不过,谁会那么无聊,没事假扮异性做什么?”
小默看了看毫无察觉的舒晏,低头暗笑,心道:“枉你这么精明,在这一点上却笨得很。”
阮水却又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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