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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些国家,称它们是番邦小国,将它们统称为四夷,东面的称为东夷;西面的称为西戎;南面的称为南蛮;北面的称为北狄,都含有贬义的成分,本身则自诩为中原天朝上国。这些番邦小国纷纷派出使节来到天朝,一方面是畏惧天朝的武力征讨,表示向天朝称臣;另一方面是诚心地来学习天朝的先进文化,先进制度。
当然,各个朝代根据疆域的大小和国力的强弱,其番属国都不尽相同。如今来参加祭天大典的有:东夷的夫余、马韩、辰韩、倭国;西戎的龟兹、大宛、大秦;南蛮的林邑、扶南;北狄的匈奴、鲜卑等等。他们也像晋朝的官员一样斋戒,一样学习祭祀礼节。不过他们因为语言文化的差异,在礼官给他们讲解的时候,理解得会慢一些。礼官不耐烦。
番国事务该归尚书台客曹办理,而舒晏恰巧在客曹当值。这些礼官们索性就甩了个包袱,将这些番国人交由舒晏教习。由于番属国众多,舒晏一个人教这么多人唯恐教得不够全面,于是他就想把比玉留下来一起教授。可比玉哪有这个耐心,而且他本身就对这些繁琐的礼节感到厌烦。起初,比玉看着这些奇装异服的人觉得好玩,趁着新鲜劲儿留了下来。可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他发觉跟这些异国人沟通实在费劲,便没了耐心,索性就甩袖子离开了。
舒晏一个人直到很晚才将基本的礼仪向这些使节们讲解清楚。因为第二日很早,皇上的大驾就会出发,于是他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就睡去了。睡了刚刚两个时辰,就有当值的催促起床。舒晏认真梳洗已毕,将正式的冠帽礼服穿戴好,就急匆匆地向皇宫太极殿赶去。刚拐进铜驼大街,远远望见宫城的正门阊阖门已然灯火辉煌,不少车马仪仗人等已经排列在那里。
突然,他被身后一阵咯吱咯吱的隆隆响声震惊到了。扭头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向这边移动过来。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虽然远处有灯火照耀,但那点光亮不足以照到这里。舒晏下意识地向旁边一闪。那堵巨大的黑影带着沉闷的声响到了舒晏近前。
啊,原来是一头大象。咦,不对。舒晏向后面仔细一看,这一看却把他惊了一跳。原来这不是一头单独的大象,大象后面还驾驶着一辆巨车。这辆车的车辕直接用两根原木做成;两个轮子与人的肩膀差不多高;车轴的长度则有马车车轴的三倍长,轴径更是比普通车轴粗了好几圈。有这个庞大的框架做基础,整个车厢宽阔无比,还好车厢是敞篷的,否则,哪里是车,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屋宇。
舒晏早就听说朝廷有一辆象车,却从未见过。如今他一边纳罕,一边为象车让路。可那大象却不动脚步,而是对着舒晏盯了片刻,缓缓伸出了它的长鼻子,拍了拍舒晏的肩膀。舒晏正在莫名其妙,骑在象背上的人提过灯笼来对着他的脸孔一照,大叫道:“舒兄!”
舒晏扬起头,借着灯光打量那人:黝黑的面庞,大大的眼睛,嘴唇有些微凸,看着有几分似曾相识……
“难道你是——阮兄?”
“正是我啊!”阮山兴奋地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阮水妹妹呢?”
“舍妹留在太仆寺没有来。舒兄难道不知?像这种重大的典礼,女人是不能参加的啊。”
“哦。”突然间见到故交好友,舒晏毫无准备,兴奋之余,以至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真是山不转水转,你我真是有缘,想不到竟能在这里遇见你。”
“是啊,相隔这么多年,你我都变了模样,难为你还认得我。”
阮山大笑道:“我起初也没认出你,是我的象弟给我提了醒啊。”
舒晏亲切地抚摸着这头大象:“这就是救我性命的那头象吗?比前几年越发地高大了,原来它竟能记得我,真是神物。”
两个人本打算好好地叙叙别后之情,奈何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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