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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是否占有足够数额的田地,都要按照五十亩或二十亩的标准缴纳田赋。这样,晋朝的田赋收入就大大增加了。
有了占田制,就为户调制打下基础。占田制对应的是田赋,户调制对应的是口赋。户调就是以家庭户为单位征调赋税。晋以前,尤其是战乱的时候,各军阀会在正式赋税之外以人口数为单位以各种名义征调各种物资。由于人口流移,曹操在统一北方后,把口赋按原来的以单个人口数为计税单位改为以家庭户为计税单位。因为统计家庭户比统计人口数容易得多,所以,以家庭户为单位计征,操作起来比较简单。到了晋朝,司马炎继承了这种做法,并正式颁布了户调制。户调制规定:丁男之户,也就是成年男子为户主的人家,每年需向朝廷缴纳三匹绢、三斤绵的户税;丁女及次丁男之户,也就是没有成年男子,只有成年妇女或是半成年男子为户主的人家,赋税减半;偏远一点的按照三分之二到三分之一征收。
五十亩课田纳粟四斛,每户纳绢三匹——宽二尺二寸,长四丈为一匹、绵三斤,是一个基本的纳赋标准。围绕这个基准数据,各郡县会依据土地肥沃、家庭成员等情况把管辖的农户分为九等,所需缴纳的税赋也会围着这个基准数据上下波动,有的户多纳些,有的户少纳些。最后的总体数据会等于以基准数据算出来的田赋和口赋的总和。它们构成了农耕文明时代国家税赋的绝大部分。
按照韩若馨的家庭情况,只有一个人,理应少纳户调赋的。舒晏并不知道家乡的税官们给若馨定的什么标准,是否为其减免了些,但有一条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今年到了十六岁,必须按照成人标准,也就是比去年要多缴一倍的粟、绢、绵。这对于许许多多像若馨那样的孤儿孩子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负担。
舒晏自身也是孤儿出身,他深知自己生活中曾经经受的种种不易,依仗着他天生乐观豁达,常常把各种苦难当成磨练自己的过程。他虽然从小失去父母,但却没人看得出他有过任何的哀怨悲凉。他的这种精神同样感染了若馨,芷馨更是对他的这种品格倾慕有加。
舒晏虽然自己乐观,但在他心里却非常同情像他一样的孤儿。他常常觉得,把十六岁就作为成丁的标准不太合理。但碍于朝廷法令,所以并不敢轻易吐露出来。可今天,有了机会,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他要伸出胳膊,做一个挡车的螳螂。
“陛下,向大晋称臣的附属国虽然增加了不少,但附属国终究是附属国,比起大晋自己的子民来说还差得远,如果陛下知道了自己的子民增加了多少,想必会更高兴的。”
“唔,那是自然,附属国再多,终究比不上我大晋自己的子民。朕知道你一向精于业绩,关于天下户数想必你一定牢记在心,你快说说看。”
舒晏先吊出了皇上的胃口,下面的大臣们见皇上高兴,也都纷纷等着听舒晏说出政绩来。舒晏对于这些数据确实信手拈来,他不慌不忙,如数家珍:“回陛下,在我大晋统一之初,魏、蜀、吴三国鼎立之时,三国的总户数是一百四十七万三千四百三十三户,总共才有人口七百六十七万二千八百八十一人。那时正是各军阀混战,天下最混乱,老百姓最遭殃的时候。后来先皇宣帝、景帝、文帝扫平各路诸侯,及经过陛下领导的泰始革.命,代魏称帝,又北灭戎狄,南平东吴,四海恢复一统,之后便与民休养生息,短短二十年间,现在咱们大晋户数已达二百四十五万九千八百四十户,人口已猛增到一千六百一十六万三千八百六十三人。”
司马炎听了大吃一惊:“真的吗?短短二十年,我朝户数已然增加了七成,人口增加了一倍多?”他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是他是绝对信得过舒晏的,而且在他心里面,也是非常愿意相信这些数字是真的。
阶下与民户有关的大臣们,如司空、大司农、民曹尚书等,他们虽然也都对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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