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疙瘩的感觉:“说不好,倒确实是四面八方都有,但是我偷摸着瞄了两眼,又没有什么异样”
刘万友拧着眉:“下次咱们再去,不能人这么少了...”
“不行,你不能再去了!”,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
刘万友貌似有些不理解:“怎么个说法?!”
我也不遮掩,直接就对他说,你的身份太敏感,万一出点什么差错,那就是上国家新闻的级别了,我的哥,你可别祸祸我。
刘万友瞪着眼,鼓着腮帮子就发火了:“你跟我说这个?咱俩结拜是他妈假的?!”
我丝毫不退,说我找你,就是找你借俩人帮我看着自家后院,谁知道***亲自跑来了,我还能让你一个堂堂少将跟我下场打架去?!一把年纪了这么不知轻重,你还好意思说我?!
刘万友被我怼的一时语塞,大概是好久都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瞄向我的裤裆,咬着后槽牙说:***过来点说话!
我哪能送上门,双手捂着裆跟他对骂:“少废话,听我的,那里你再也不准去了,这事没得商量!你就给我在这疗养院老老实实待着,做个全面疗养,把你那蔫头耷脑的豆芽菜好好治治,费用全算我的!”
刘万友气的牙都要咬碎了,呼的一声站起来就向我走来:“有本事你别跑,老子他妈的让你从今天开始就蹲着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