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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丁铃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我的意思,这些人这辈子就待在监狱里就行了,丁铃答应了一声,这就算给这帮杂碎,决定了终身的命运。
......
这件事办完了以后,狗哥在芒弄的名声大震,原本就已经是风头最劲的大哥,这一场鞭刑下来,任谁都知道,狗哥跟云缅边境部队关系匪浅。
原本在芒弄镇势力最为根深蒂固的江家,因为江渔参与了永利之事,被刘万友亲自带着两车人,把赌场生意给扫了个底朝天,所有在芒弄有牵连的生意,全都被勒令严格审查,就几天时间,一个原本枝繁叶茂的江家,就被打击的支离破碎。
......
这几天日日夜夜,我都跟红衣待在一起,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了我跟她的关系,就连刘万友,也是一口一个弟妹的叫着,她也从没有反驳过。
每天到了晚上,我就跟她相拥坐在清水河边的那棵大树下,我苦求了好久,她才准我喝一点果酒。
“你喝酒了胆子会不会大一点?”,她坐在我怀里,仰起头看向我,毛毯包裹着我们两人。
“我酒品好,喝了酒我就睡觉...”,我不看她。
她嘴角似笑非笑:“你确定?”
“那当然...”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那晚喝醉了,又哭又笑,满地乱爬...”
“啊?!”
她一脸不屑的嗤笑:“还口出狂言,说总有一天要睡了我...”
我脸都绿了,想起那晚经历陆婷惨死后,猛灌了几瓶果酒,后来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个,我没真的干什么吧?”
红衣切了一声:“你想干就能干吗?”
我长出一口气:“那就好...”
她又仰起头,一本正经的说:“那天你没睡我,是我把你睡了”
我头皮发麻:“真的假的?!”
她盯着我的眼睛,好半天才说了句:“假的!”
我没说话,她看了我一会,又问:“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嘟囔了半天,说:“我就是觉得,要是就那么被你睡了,我还一点感觉都没有,未免太亏了点...”
她轻轻一笑,沉默了片刻,又问:“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我轻声回答。
她把手伸向空中,五指张开,好像是在感受秋夜的微风:“聂哲,我有预感,这清风,总有一天,会把你送回我身边...”
我没有说话。
“聂哲,你哄哄我...”,红衣忽然语音轻柔的说道。
“嗯?”
“你说:乖,听话...”
我暗叹了一口气,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乖,听话...”
那一晚,我还是跟红衣相拥入眠,我强忍住亲吻她的冲动,就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入睡,因为我怕这一吻下去,就会舍不得离开。
......
距离芒弄260公里的普洱机场,来为我送行的人很多,狗哥领着一大帮小弟,开了足足六台车,刘万友也来了,带了两个警卫员,阿香和红衣在最前面,小六这个反骨仔跟在阿香身边,说还要多待半个月再回去。
我挎着一个简单的背包,步向安检台。
红衣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胆小鬼,王八蛋!我喜欢你!”
欢呼声、口哨声、怪叫声,响彻小小的候机室,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身后传来漫天的嘘声。
我没有回头,转个弯脱离了他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