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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碍了,我也该回去了,以后有这里的娃娃们照料你,也就行了...”
“张院士,他真的没事了吗?”,他身后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大夫,貌似有些担心。
“你这几十年行医,干到狗身上去了?!他有事没事还用问我?你们看不出来?!”,那老头架子大得很。
他身边的几人连忙陪着笑脸,都说张老息怒张老息怒,这不是怕小聂同志出问题,咱们负不起责任吗...
“负不起责任你们当什么医生?!都扒了褂子,回去种田算了!!”,那老头气鼓鼓的骂道。
他顿了顿,转头又对我笑嘻嘻的说:“小聂啊,我跟你商量个事,那穿红裙的小姑娘送来的药膏,还剩了一点,你就让我带回北京怎么样?”
我哭笑不得,说那有什么不行的,只管带走就是。新笔趣阁
那老头兴奋的连连搓手,连声说好,转头又对身后的几人摆起了架子:“小聂交给你们了,有半点差池,你们自己扒了身上的军装,回乡下喂猪!”
他这几声吵闹,把趴在床尾休息的丁铃给惊醒了,丁铃一见他,立马起身端端正正弯腰鞠了个躬:“张老...”
老头貌似很喜欢丁铃,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笑嘻嘻的说:小聂醒了,好好修养两个月,保证活蹦乱跳的还给你,爷爷没骗你吧?
丁铃听他这么一说,登时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笑意浮上脸颊。
那老头又跟我随意闲聊了几句,他身边的几位大夫都是恭恭敬敬的垂手束立在一旁,好像生怕他一句话,就被打发回去养猪。
我们几人正在说话间,一个护士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罐子,足有一个小桶大小,看到我们正在说话,她就要反身出去。
那老头一见她捧着的罐子,顿时两眼放光,一把就抢到怀里,对身后的几个大夫吩咐:小聂身上的刀伤愈合的差不多了,以后就不必用这种膏药了,就用部队常用的药物就行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小桶一般的罐子,说老张,这就是你说的,还剩“一点”啊?!
那老头貌似有些脸红,讪笑了几声,装模作样一声咳嗽,说想起来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明天就回北京了,小聂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就不用来送了...
说着不等我搭腔,转身一溜烟,抱着罐子窜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