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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九爷的可能性很大,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怪怪的。
老段说过,任何事情,都要站在对方的角度,彻底否定掉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而用一种绝对客观的态度去看问题。
如果我绝对的客观,那我就会觉得这个众口相传中神秘莫测的九爷,被我挖出来的这个过程,未免也太轻易了一点。
我是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埋下了很多的伏笔,立下了不由他们不信的人设,单单就喝酒这一点来说,我每天在酒店的酒水账单,都快赶上我的房费了,这何尝不是我提前就预备好要展示给他们看的酒鬼形象!
就那一天几瓶各种品类的酒水,如果不是被红衣那果酒升华过的肠胃,我是真不信有谁能不是在整日的宿醉中度过。
所以我这一场贪杯醉酒才是合情合理,所以才让我得见那位老者的真容。
可哪怕是我做了这么多铺垫,我还是觉得,太简单了点。
狗哥跟我说过,没人知道九爷到底是谁,红衣也跟我说过,九爷就是一个谜。
我知道如果我要动手,抓错了人,就再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所以我只能小心谨慎,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能轻易的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我穿上已经洗净慰烫好的衣衫,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