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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虚空境，分作三个层次，下位、中位、上位。下位者可短暂脱离位面，进行短距离的宇宙旅行，感悟虚空法则；中位者，基本已经能掌握部分虚空法则，做到位面旅行的地步。上位者，便是触碰最后一道屏障，达到破碎虚空，进入更高层次的最强存在。
“如此说来，他还算不上下界宇宙的巅峰。”楚飞扬松了口气。
系统无语，打击道：“不是我对你没信心，虚空境对付神级就像王级进化者收拾初级进化者一样。”
“本座尚有很多底牌。”楚飞扬已经开始明白，沐晨曦拥有本源力量，为何还会狼狈而逃了。
他并不惧怕，至少他是死不了的，除非柳惊鸿愿意陪葬。
楚飞扬并非莽夫，他之所以敢如此大张旗鼓，不仅仅是因为愤怒。目前来说，楚飞扬真正见到过的最强存在，确乎就是柳惊鸿了。
咻！
他们谈话之时，虚空船瞬间拖曳流光，来到他千丈之外。
船头上的自恋狂，半遮面冷笑着：“丑逼，想不到你的手段，比本大爷想象中的还要多。”
楚飞扬：“……”
“说吧，你想怎么死？”第一美男对于四周的战斗，并不在意。他心中只记得楚飞扬刚才对自己容貌的侮辱，考虑着三千种不同的杀虐方法。
船员们肃然起敬，他们知道，这个自恋狂真的发怒了。不觉间，各自向楚飞扬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呼呼呼——”
寒风呼啸，两人对峙之时，忽见远空人影密布，向这里席卷而来。
“哦？还有帮手吗？嘿嘿，也好！就让本大爷先舒展一下筋骨，将他们在你面前一个个撕碎，再来收拾你不迟！”
第一美男睥睨姿态，任由远空人影靠近。
“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楚飞扬没理会他，反而皱起了眉头。
来者正是吞日龙蛇一行人，他们不是该在雪澡幻界其他地方扫荡反叛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