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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幽怨的望着门口。
十一问道:“大师姐你最近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
风荷叹了口气,说道:“以前浣仙还在的时候,这个时辰都是她弹琴我练剑。如今她嫁人了,少了个弹琴作陪的人,我练剑好没意思。”
十一点点头表示理解,说道:“那我也不会弹琴呐,你老是在背后这样看着,我心里怪慌的。”
风荷疑惑道:“我又不是看你,再说你慌什么?大师姐我很可怕会吃人吗?”
十一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说道:“要不这样吧大师姐,等我扫好地,我给你念话本作陪如何?”
风荷摇摇头表示并不是很想听那些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
正说着突然听到拨琴弦的声音,风荷转身去看,见青亭正坐在琴桌旁勾起个手指,摆起了弹琴的架势。
风荷见状,问道:“你这是要弹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只听她满脸自信道:“我曾经好歹也是贵府千金,琴棋书画自然是从小练起样样精通。”
风荷半信半疑,青亭又道:“赶紧的,挥起你的剑,有我弹琴作陪,省得你一天天愁眉苦脸好像人欠你八百两似的。”
风荷这才起势练剑,可随着第一段琴声响起风荷就后悔了。
明明好好一把琴却被她弹出了各种不属于琴发出的声音。一会儿像锯子锯木咿咿呀呀,一会儿像桌子腿拖地嘎吱嘎吱,一会儿又像瓷碗砸碎哐当哐当,一会儿又像嗓子发哑的公鸡打鸣啊啊哦哦。
真是拗哑嘈杂难为听,若是鬼神在,神也垂泪鬼捶胸。
风荷实在听不下去了,恨不得立马挥剑斩断那把琴。这时还在睡梦中的人一脸怒火的寻着声音赶来。
“我的老天爷啊,让本座看看是哪个缺心眼的人大早上的锯木头啊,上赶着做棺材板呢?!”
陆晓白抱着枕头睡眼惺忪的在寻找缺心眼的人,一看是青亭更是气的不行,指着她大骂道:“你这只鼻孔朝天的蜻蜓棱子,到底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要制造出这种魔音袭击我?!”
青亭被他这一骂顿时火起三丈高,反手抽出长剑就要跟他比划比划。
这时师父也过来了,看看风荷再看看青亭,瞬间明白怎么个回事。师父揉揉耳朵,胡子乱飞,显然也被青亭的琴声给蹂躏了一番。
师父甩甩大袖,一脸严肃的朝青亭说道:“你以后不准再碰琴!不对,是任何乐器都不许碰!”
转而又向风荷说道:“赶紧把琴给收起来,为师不想再做噩梦。”
风荷正要上前把琴收走,这时杨柳依也过来了,一副头疼欲裂的娇弱模样,她道:“且慢。一把好琴别给糟蹋了。”
说着便抚琴而坐,说道:“我弹奏一曲,给各位洗洗耳朵。”
青亭这时碍于师父在场那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抱着手臂眼睛冒火的盯着杨柳依,想着看到她献丑才解气。
谁知,人家才是真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弹奏的琴声如同山谷泉水叮咚叮咚,净人心耳,散去浮华,又如同春风拂柳般温暖惬意。
这次陆青亭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