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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者,没想到竟是个花容月貌的仙子。翻山越岭得窥仙人风姿,不枉人间这一遭啊。”
说完还毕恭毕敬的朝那人拱手行礼。
青亭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鄙夷道:“你还真是干啥啥不行,拍马屁第一名啊。”
风荷赶紧凑近在她耳旁悄声说:“你懂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现在咱们有求于人,能不说点好话哄人家开心嘛?”说罢又朝那人送去了个真诚的笑容。
来人心中微动,心想这小乞丐颇有意趣。他眉头舒展淡淡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风荷说明来意后他沉凝片刻,便领两人上了船,眼前只是一黑一亮,几人倏忽间就到了一处房前。
房子不大,清新雅致,房前一颗老柿子树,奇怪的是,正值春夏交替之季,并非果物成熟的季节,然而柿子树上硕果累累,大大小小的柿子金黄透亮,饱满诱人。再走近些便闻到一阵淡淡的花香,跟他身上的带有的清冷香气一是同一种气味。
目光投远一些,看到了一棵开得茂盛的桂花树,点点黄花开满枝头。这香气也有了来处。
进屋后,周天将盯着风荷的伤口看了又看,眉头皱了又皱,最后脸色一沉,起身扔给她一支玉瓶。风荷眼疾手快接住一看,拇指大的玉瓶上写着三个大字:金疮药。
风荷一开始咬着牙闭着眼还以为会等来起码像割肉剔骨这样的苦刑,最后再给点灵丹妙药什么的,没想到这样就完了?金创药哪里没有,犯得着大老远跑这来吗?这周天将到底是真是假?
风荷抬起胳膊怼到人家面前让他细看,说自己可是中了剧毒,是个将死之人啊,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处理好了?没想到周天将跟她说,她就是普通的箭伤,加上伤口反复崩裂有些溃烂,让她好好调养按时换药就没大碍了。再不济给她一副完颜生肌膏,保证不留疤。反而问她,来到这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专来戏弄自己的吗?说完还把她俩轰了出去。
风荷真是百口莫辩,正郁闷时收到了师父发来的传声铃。这地方真奇怪,管收不管发啊?
师父的声音从铃子里悠悠传出:“我的好徒儿啊,找到周天神将没有呀?”
“师父,你骗我?我就知道我根本没有中毒。要不然您怎会舍得让我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对不对?”风荷急急追问。
“这…为师,为师是有苦衷的嘛,你想啊,我要不说你中毒,怎么找个五日为限的理由,你们怎么会那么快找到周天神将嘛,哪次你们出门不是找地方玩个十天半月才回来,火不烧眉毛不急,水不淹脖子不忙,总之不干正事。”
风荷听到这,居然觉得师父说的很有道理,便不再追究,问道:“那师父让我们找周天将干什么?为什么又叫周天神将?这不是个人名吗?”
师父在那头捋胡子大笑道:“傻徒儿,周天将是门派的名称,叫神将是尊称。”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用那种玄乎的口吻沉声道:“你们此行的任务就是,把周天神将中的任何一位带回来,切记切记。”声音越拉越长,最后叮铃一声断掉了。
日落月升,这晚风有点凉。
风荷缩着身子靠在门边,摇头晃了晃额前耷拉下的头发说道:“其它先不管,咱两先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吧,现在这幅模样任谁见了都得叫乞丐。”
青亭心里很不痛快,一路奔忙忧虑到最后居然是一场玩笑。此时此刻只想把晓风荷打一顿,可转念一想可能打不过,只好黑着脸一声不吭。
风荷见她脸色不好,便知她一路辛苦,只好陪笑两声,转而轻轻叩门问道:“仙人,休息了吗?可借我们两件衣衫换洗否?”半响,屋内不作声。
她又道:“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朋友,你看我们多有缘。”……还是无声。
风荷不放弃,再清清嗓子,抬手做喇叭状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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