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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夫人像是并未察觉到哪儿不对劲,理直气壮道:“苏雪先前就说了,泽礼现在对你放不下,不过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等将孩子接回来,你算得了什么东西?”
景欢恍然大悟的点头,了然似的点头:“原来如此。”
寒泽礼则是越听脸色越黑,眼神更是冷得仿佛能杀人。
他阴寒的睨了眼苏雪,随便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
难怪景欢那段时间对他怨气极深,隐隐的还有几分恨意,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搞的鬼!
苏雪眼中惶惶,急切的想要解释,寒泽礼却并没有给她机会。
“滚,你给我滚出去!”
连寒夫人都一起被赶了出去。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寒泽礼身上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再度崩裂,血色渗透了纱布。
景欢见状,拧着眉厉声:“不要乱动,还嫌伤的不够重吗?!”
寒泽礼未恼,原本黑沉的脸反而渐渐缓和,听话的躺回病床上。
景欢担心他,这个认知几乎是瞬间抚慰了他周身的疲惫。
夜晚。
病房内的灯早已经熄了,只有从窗外倾倾洒洒进来的月光带来几缕光亮。
景欢和寒泽礼都没有睡,不过景欢已经闭眼,酝酿起睡意。
自从怀孕之后,可能是因为身体弱的原因,她变得特别嗜睡,所以每一晚都睡的很早。
但寒泽礼似乎并没有睡意,他的呼吸很低沉小心,翻身间也并没有发出什么动静,景欢却就是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半响后,始终没能睡过去的景欢无可奈何的睁开眼,见寒泽礼果真正侧着脸直直的凝视着她,眼神极为幽沉。
她淡淡问:“怎么还不睡?”
寒泽礼未应,只是长臂一扬,准确的握住她薄被下的手掌,紧紧攥住,像是怕她跑了。
景欢顿了顿,到底是没挣扎,只是重新闭上眼睛,道:“睡吧。”
“你会走吗?”寒泽礼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语气当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安和惶然。
景欢情绪登时变得有些复杂。
不希望她离开,难道还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从被子里拿出去,作势要将寒泽礼推开。
但她刚触及男人的肌肤,就感受到对方身上非同寻常的滚烫温度。
她心一惊,赶忙将灯打开,这才发现寒泽礼早已经烧的满头大汗,俊脸发红。
景欢见状,作势就要起身去喊医生,寒泽礼却是一把将她拽住,不肯放手,“景欢,别走。”
她垂下眼,默默看向他。
过了会儿,她轻轻叹息,道:“我不走,你已经发烧了,我去把医生叫来。”
寒泽礼还是不肯松手,半阖着眼,神色有些萎靡的哑声:“不用,我没事,吃点退烧药就行,你别走。”
景欢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找医生是先预留下的退烧药,给寒泽礼服下,打算等明天寒泽礼如果还没有退烧的话,就在喊医生。
寒泽礼吃了药,却还是不肯放开她,执拗的攥着她的手,似乎是在担心景欢趁他睡着之后跑掉。
景欢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没安全感,但当瞧见寒泽礼眉间格外沉重的疲惫时,她还是忍不住心软,挣扎的动作就停了。
不过她也不打算一整晚都这么让寒泽礼牵着,沉吟了会儿,她按响了床头的护士铃叫来守夜的护士,拜托对方把他们两人的床并在一起,任由寒泽礼心满意足的将她抱紧。
景欢睁眼看了下窗外,半响后,意味不明的轻轻叹息。
翌日。
景欢和寒泽礼刚刚醒来,就听见病房外传来喧闹的声响。
是苏雪和她的父母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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