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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着,英俊的面容上无波无痕,整个人都带着股颓丧气息。
半响,他才低低叹息了声,道:“不管怎样,我都不打算改变主意。”
景欢一听,心底的火气就又要窜上来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眼瞎心盲。
“景欢,医生说以苏雪现在的身体状况,她最多只有三年可活,我欠了她太多……”
景欢准备发火的动作额倏然顿住,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什么?”
她眼中带着一抹不可置信。
以昨晚苏雪给她打电话那架势,可半点都看不出只有三年可活的样子。
寒泽礼眼眸沉沉,置于桌面的手掌缓缓收紧,似压抑着情绪,嗓音沙哑的道:“她因为这次这件事,心脏病加重,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无法下床……”
之后的话景欢没什么注意去听,只是拧紧了眉,思绪变得有些混乱。
直到最后她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也没记住寒泽礼到底说了些什么,置记得寒泽礼格外沉重的语气,和一句决然的话:“景欢,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络了,苏雪她会不高兴。”
她脑子“嗡”的几声,变得空白一片,感到荒谬和可笑。
先前她多次跟寒泽礼说要断绝来往,寒泽礼还是死皮赖脸的在她面前出现,现在因为苏雪的一句不高兴,倒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小欢,你怎么了?”
或许是她表现出来的异样太明显,庄漠有些关切的凑过来。
景欢默了会儿,随即摇摇头,“没事。”
庄漠却并没有因此而善罢甘休,接着道:“你不用瞒着我,我知道你今天跟寒泽礼见面了,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厉沫川闻声,也看了过来,眼中带着询问。
景欢顿了下,随后还是无奈的如实告知。
庄漠和厉沫川听后,脸上纷纷露出怒不可歇的神色。
“他真是好大的脸,他以为他是谁?值得你去稀罕联络他,要多远让他滚多远!”厉沫川站起身,来回踏步着怒骂:“他竟然还不愿意相信你,呸,我看他是脑子里装了粪水!”
庄漠同样冷着脸,安抚着景欢,道:“小欢,你不用在意那些话,苏雪那人本身就是谎话连篇,谁知道这次说只有三年可活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算是,那也是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