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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间只隔着袅袅的热气，其余什么都没有。可仲长舜还是从向欣欣的身上感觉到了厚厚的冰层。这冰层隔着他和她。
仲长舜单刀直入，“你喜欢池正？”
“是啊。”
她承认的很快，没有丝毫犹豫。
仲长舜本以为自己接受了现实，心脏不会再痛了，可听到这两个字，还是遏制不住得狠狠一疼。
欣欣就是这样，她的喜欢从来都是坦荡直率的。
仲长舜握紧手中的杯子，“你们好像认识没多久。”
“这很重要吗？”向欣欣眉宇间透露出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仲长舜看着她。
两人对视。
一个压抑，一个漠然。
头顶的灯光洒在仲长舜的身上，衬得他冷峻的脸有些病态的苍白。他的眼神痛苦而又执着，深情而又厚重。
向欣欣和他相识两世，这样的眼神，还是觉得陌生。
“你这么看着***什么？”
“欣欣，我爱你。你应该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早。我小的时候被绑架，是你给我送了吃的，在屋子外面支起一面镜子，让我看到了外面的星星。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可仲家请示复杂，我害怕连累你，所以我一直疏远你。但我是喜欢你的。不喜欢你，不会答应你的交往请求，不喜欢你不会签下婚书，不喜欢你，不会……”
“难道不是因为我那个时候是向家女？”
仲长舜着急道：“那只是顺便。”
“到底什么顺便什么，你摸摸你的良心再和我说。而且，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和我翻这个旧账有什么意思。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喜欢你了。”
仲长舜猛地站起来，通红的眼睛直直得望着向欣欣。
阳台的赵传开紧张起来。
“你是在说气话吗？我是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但是欣欣，我身不由己。我现在放弃我拥有的一切。”
只要。
“你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