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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正心里想。
他的确不是仲长舜，他不会对仲长舜的选择进行指责，相反，他很感谢仲长舜这样的选择。
给了他可乘之机。
不然他可就要成为一个破坏别人感情，乃至是婚姻的小三。
他也不会去提醒仲长舜，如果是心头挚爱，无论如何都要握在手心。
他要仲长舜和向欣欣就此错过，此生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
他开口，“没事。”
仲长舜拍了拍池正的肩膀，挤出一抹勉强的笑。
“好久没有一起喝酒，要不要去喝酒？”
池正犹豫了一下，点头。
*
酒吧人群纷杂，灯光缭乱。
仲长舜根本不是来喝酒，而是来酗酒。一杯接一杯的高度数酒灌进喉咙里。他抱着杯子呢喃欣欣的好，回忆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上面有一个红色的钥匙扣。
【平安喜乐】
“欣欣送给我的，我最喜欢上面两颗小星星。你不知道，我刚刚遇到她的时候，才……这么高。”仲长舜比划了一下，“我是在镜子里看到的她，一下子就撞在我心上了。你都不知道，她小时候，就很漂亮了。”
仲长舜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没有留意到池正的回答是“嗯。”
仲长舜喝了一杯又一杯，醉成一滩烂泥。
池正坐在边上，脊背依旧挺拔，凉凉的目光注视着那个钥匙扣。
如果仲长舜不是仲家血脉，天生对鬼气妖气有抵抗之力，他一定会施加禁法，让他永远都不能说出喜欢欣欣这样的话，也会毫不留情地把那枚钥匙扣给抢过来。
“嗡嗡嗡”
仲长舜的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池正的思绪。
他看着仲长舜拿起来，接通，迷醉又甜蜜得喊了一声小玫，仿佛刚才为欣欣而伤神的人根本不是他。
池正手指摩挲着杯壁，眸色冷淡且不甘。屈指一弹，就打翻了杯子。杯子里的冰块还有酒全都倒在了仲长舜的身上。
仲长舜慌忙起身。
池正踢了一脚他的高脚椅。
“咚！”
仲长舜摔在了地上。
池正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声音凉薄，“抱歉。”
仲长舜后来是被向玫接走的。
池正站在酒吧门口，看着仲长舜渐行渐远的背影，转身坐进了停在路边等候的车里。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池正，恭敬得汇报今天齐羽传来的向欣欣的一天。
具体到午餐吃了什么，米饭吃了几口。
池正皱眉。
“吃得这么少？”
司机笑道：“齐小姐的甜点夫人很喜欢。”
贪嘴了，饭就吃得少了。
池正面色这才缓和。
车子开进车库。
池正拧开房门，走进去却不是自己的家，而是浔阳他为向欣欣找的小公寓，直通卧室。
齐羽半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爷。”
“你怎么在这？”
“夫人今天让我过来陪她睡觉。”
池正坐在床边，将搭在向欣欣脸上的发丝拨开，屈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退下吧，明天早上记得过来。”
“是。”
齐羽起身，关上房门的时候，她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抬手解自己的纽扣，一边解，一边低头要亲吻床上的人。
她不敢再看，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
***
最苦打工人：齐羽。
明天还得早起跑来换她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