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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说话。示意医生开始动手驱除体内的鬼气。
向欣欣体内魏季芸的不算什么。麻烦的是池正的。时间长了，要花些时间才能彻底拔掉。拔除加调理，预计会用到一周的时间。
“什么时候的事？”
医生一走，池正就问。
“是我还瞎着的时候对不对？”
他何等聪明，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联。
欣欣不可能无缘无故得发现他是鬼王这件事情，必有起因。况且那个时候，他确实感觉到不适，那时候太虚弱，有时就会意识模糊。
池正孤直得坐着，眼梢慢慢洇红。
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抓着她的手，“你怎么不说呢？我还埋怨了你那么久……”
向欣欣的心脏塌下去一小块。
她眼睁睁地看着池正凑近，额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态度小心地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
“宝宝，对不起……”
向欣欣的心脏又塌下去一小块。
她并不是因为池正的身份，也不是因为那天的袭击。那只是让她认清，自己在这本书里是一个，没有光环，任何的努力都可能左右不过世界线的配角。
她是为了自己杀掉的池正。
向欣欣看着池正微红的眼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觉得自己配不上池正这样纯粹炙热的喜欢。
“是不是好疼？我还吓唬你……宝宝，我还吓唬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会这样…如果我没有动手，我们……”
“我那个时候就该自己走的。你生不生气？我让你打好不好？我绝不还手。”
阳光明媚，房间里弥漫着淡雅的清香。
向欣欣仿佛置身于一团粉色的柔软迷雾中，她不确定自己此刻是不是清醒。脑袋里权衡利弊的天平是否还在运作。..
她只是由着自己的感觉，靠在了池正的肩膀上，环住了他的腰。
“我不生气。”
池正贴着她蹭了蹭，温柔得亲了亲她。
“谢谢宝贝。”
医生晚上的时候还来了一次，又拔了一次鬼气。那种炙烤皮肉的烧灼感已经轻了太多。池正还把驱魔果跟不要钱的糖豆似的塞给她吃，一点都舍不得她疼着。
可晚上睡觉就没办法了。总不能摇醒了，再把果子塞进去。而且睡觉含着东西也容易呛到气管里。
池正愁得问医生能不能把果子碾碎了，弄成膏药贴着。
医生说：“那这点果子根本不够。”
池正又骂了一次废物，连点果子都种不好！
他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想也知道是局里找他。向欣欣下午玩手机的时候，就看到了蕊蕊的消息。
问她是不是平安，并把池正在商场暴打仲长舜的事情告诉了她。
想也知道，局里的电话，要么是表彰，要么就是问罪，再不接就说不过去了。
向欣欣催他接电话。
池正只好出去接电话。
医生见此情状忍不住笑了，“我就没见过池爷这么听话的时候。”
向欣欣微讪。
“他……”
“他喜欢你，我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