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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女人嘛……唉，真让人羡慕，张张腿就能升官发财。我要是个女人就好了。”
茶水间的人正骂，一回头看到池正停在茶水间的门口。
冰冷的视线，就像他们局里最锐利的刀。轻轻一划就能见血的那种。
几个人登时慌了。
尤其是那个刚刚骂了向欣欣的棕发男，慌乱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
池正面无表情，“入职培训的时候，没人教你们见到长官要行礼？”
几个人后知后觉，立马站直行李。
池正陡然走到棕发男的面前，半弯下来。
“头发颜色不错，什么时候做的？”
棕发男心里犯怵，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刚刚背后说了坏话，更是在体型上，在官职上。他还没有入职的时候，就听说了池正的事迹。
进局的时间很短，但接连破获了好几起大案，破格提升到现在这个位置。狠辣，果决。是特调局的神话和传奇。
背地里也有人说他的血一定没有温度。食物放他怀里，能保鲜一整年。
池正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开水。
“我记得这一批新入的实习生里，没有这个发色的，什么时候做的？”
棕发男深吸一口气，颤着声说：“昨天下午。”
“挺有空。难怪有时间在这说闲话。”
池正身上的压迫感太强。
不仅压得人丧胆，更是压得人不敢站得不直。他们的腿都在抖，却没有人敢放松或是倒下。
池正端着水杯，往前递了递。
棕发男颤抖着伸出双手。
他不知道池正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一定不会是好事。
池正面无表情，手中的杯子倾斜。滚烫的热水直接浇在了对方的手上。声音阴森。
“你们刚才在说谁？”
棕发男被烫的面目扭曲，却不敢收回手。
热水烫着皮肉。
疼痛钻心。
池正却故意延长这样的痛楚，慢慢地倒，缓缓地倒。
长官问话，棕发男不敢不答。
“向…向欣欣。”
池正得到了答案，手一松。
剩下的半杯水直接扣在了棕发男手上。棕发男尖叫一声，手抖得不像样子。
池正的目光落在茶水间的糖果上，伸手拿了几颗。
“你们说她，是察觉到她给你们带来了威胁。一个实习生，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做得比你们优秀，比你们耀眼。比不过就在背后嚼舌根，红口白牙的污蔑。”
池正把糖果攥在手心。
“再乱说，我割掉你的舌头。”
棕发男吓得发抖。
池正一走，就瘫在了地上。
池正一出去，身上骇人的戾气，压迫感全都不见了。
快步追上了向欣欣，声音温柔。
“在找什么？”
“手机。”
她手机不知道落在哪里了，出来找。
正巧碰上了池正训人。
她本以为池正会说什么，“她是我的人，你们不许乱说。”之类的，不大想听。
正要走，听到池正那一句“比你们优秀，比你们耀眼。”
她停了脚步，不自觉地听完了墙角。
再想走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池正看到她了。
“不在茶水间。”他伸手，把糖往她手心里塞，“你喜欢的口味，我都拣来了。”
向欣欣握着那几颗糖。
有一点点硌手，存在感很强。
快到办公室门口，池正压低了声音，微微欠身，凑到欣欣的耳边。
“手机我给你找。还有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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