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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无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楚月准备的茶还是有些少。
这种自己的头在自己面前排成一排的诡异感。
估计从古至今就他一个人经历过。
“这，是怎么回事。”无邪有些磕巴的问道。
“张海客，解释。”阿官看着这么多的无邪，整个人的瞳孔都骤缩了一下，这些人头跟无邪简直一模一样，他有些无法接受如此鲜活的无邪变成这个样子。
无邪应该是鲜活的，有温度的，富有好奇心的。
而不应该是在这里安详的，没有生气的人头。
尽管阿官清楚的知道这些人头不是无邪，但是他没有办法不去想这件事。
“一个完美的复制品背后，往往会有着很多的失败品，他们的脸已经毁了，没办法出去见人，也不可能在回炉重造。他们只能作为资料存在。”
张海客说道。
“这些人头是我们从各地收集起来的，花费了很大的经历，本来是想靠着这些线索来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想要参与到局中去，帮到族长你的。”
张海客看着阿官说道，但是阿官依旧没有给他分出多一个眼神。
只是在这些解释以后，怔怔的盯着无邪看。
“那也没必要把他们都给杀了啊。”无邪看着这些人头说道。
“无邪，听他解释。”楚月听了无邪这些话，打断了无邪接下来想要问的问题。
无邪必须要成长，他必须要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是有的商量的，有些事必须要做，有的人必须要杀。
他必须要学会心狠一点。
“易容不是简单的把一个人的脸给改变了就是成功的。
一个合格的易容需要的是由身到心的模仿，这需要大量的资料甚至是和被模仿者时刻待在一起的经历。
但是这样的模仿，时间长了，就会容易跟被模仿者产生感情而不愿意自行任务。
想要做到这样大规模的，不被人发现的模仿，只可能实在某种体制内。
就比如说之前的张家。”
张海客解释道，然后又把目光重新转移到了阿官的身上。
“而我们在一段时间里，发现全国上下都在寻找着一个叫做张起灵的人，也就是族长你。
这是一个阴谋，而且是一个变得极度不可控的阴谋，因此我们悄悄的干预了进去，并且收割了一部分的人。”
“你们和佛爷是什么关系，都是真正的张家人吗？”无邪觉得今天的信息量有些过大，这让他的脑子有些超载。
从小哥可能设局到出现几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头，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超乎自己想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