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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傅荣指着面前的第一道菜:
“方才姑娘说要吃天上飞的龙肉,指的就是这道“飞龙”,也叫榛鸡,这是养在林子里头,吃松子、榛子,喝露水长大,味道鲜美,有那些山货的香气。”
顾昔霜点点头,又朝下一道菜使了个眼色:
“那这一道呢?”
傅荣看了一眼,笑道:
“俗话说“天上斑鸠,地上竹溜”,这竹溜就是竹鼠,也是出了名的鲜美可口。”
“至于这第三道水里游的,乃是鯸鲐,也就是河豚的古称,河豚有些部位有毒不可食用,但只要处理得当,那些可食用的部位,都是无上佳肴。”
顾昔霜点了点头,朝傅荣微微一笑:
“算你这人有点见识,也有点本事,那你再说说,这两种酒又是什么?”
傅荣微笑:“第一种“有毒的酒”,指的是名酒竹叶青,这竹叶青一名二物,既可以指酒,又可以指毒蛇竹叶青,岂不是有毒的酒?”
“至于第二种畜生酿的酒,指的是山中猿猴采摘鲜果酿制的猴儿酒,这猴子可不是畜生吗?”
傅荣解释完,满堂的人都是一脸恍然。
他们是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不是胡说八道,但更没想到的是,傅太守居然还心领神会,筹办了来。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头都是一个念头。
难道这就是臭味相投?
傅荣面带微笑,身体向后一仰:
“小姐的要求,在下已经办到了,接下来,可就该小姐给在下解释,您为何瞧不上青州的胭脂了。”
顾昔霜尝了一筷子河豚,觉得真是鲜美非常,不过既然有言在先,她也不能晾着傅荣。
溜鱼也是有技巧的,他们现在可没有多余的饵料,真要是让这条大鱼跑了,再想钓上来可就费劲了。
因此顾昔霜搁下筷子,抬眸看向傅荣:
“你们这些大男人,真是不懂什么叫胭脂水粉,难道真以为,胭脂越红越好,水粉越白越好?”
“真要是那样,女人还用什么胭脂水粉啊?拿猪血往嘴上一抹,头往面粉缸里一扎,不就结了?”
傅荣笑了笑:
“猪血面粉固然不好,可青州的胭脂水粉年年进贡,难道这也是不好的?”
顾昔霜白了傅荣一眼:
“傻子,进贡的东西未见得就是最好的,那底下人也是要妆点自己的!”
她扳着手指,查给傅荣看:
“就拿这粉来说吧,上品的轻粉要有润、香、轻、淡四种特点,缺一不可。”
“润,所以能够贴合在皮肤上,而不会轻易脱落。”
“香,所以才能让女子肌肤生香,连出的汗也是香汗,否则这大夏天,身上就会有一股子脂粉沤了汗的怪味儿。”
“轻,所以在脸上不显得厚重,使人看不出女子施了脂粉,就像古诗里说的“却嫌脂粉污颜色”若是真正的上等脂粉,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只会让女子的美貌更上一层。”
“淡,所以显得自然,一眼望去肤如凝脂,而不是惨白惨白。”
说到此处,顾昔霜脸上划过一丝嫌弃,淡淡道:
“先生别嫌我眼光高,可是你们青州的脂粉,不够润、不够香、不够轻也不够淡,自然只是中下品。”
傅荣听得兴起,不由得追问道:
“那依姑娘之见,什么样的脂粉才算得上是上品?”
顾昔霜正要开口,忽然回过神来,把话又咽了回去。
她连香料都很有研究,对脂粉自然更是上心,但方才见过傅荣的行事之后,她突然意识到,这方子还真不能向傅荣透露。
按傅荣的行径,因为想要穿上品丝绸,就可以强行令百姓种植桑树;
因为想要听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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