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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如今也不指着绣品挣钱了,而纯粹是打发时间的东西,闲着无聊帮家里人做点什么。
听了顾仲侯的话,险些笑出声来:
“你可真是太久没回家了,这话也就是问问家里人,若问起外人来,非笑死你不可。”
“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找人的时候,说的是家里人逃荒到了别处去。”
“从燕州往外逃荒,去淮阳府、锦州、崇州都勉强说得过去,可是往青州逃,那是逃荒啊还是寻死啊?”
顾仲侯眸色微动,坐直了身子:
“这话怎么说,难道青州如今竟大不成个体统?”
他当初离家从军的时候,倒是燕州的吏治更差一些,青州反而比较清平。
陈氏索性放下了手里的绣花,仔细跟他说了起来:
“你上外头打听打听,咱们家这些丫鬟小厮,有一多半家都在青州,你不会以为这是巧合吧?”
“要不你带着兵到城外,挑几个匪寨问问,里头有多少是青州逃荒出来的?”
“闹灾的那几年,别的州都还好,唯独这青州太守,像个畜生一样!人家不减税已是离谱,他倒好,额外多征三成!”
说到此处,陈氏叹了口气,缓了声调:
“你可知道,这些年青州人对外都自称是黄州人,就是暗指这位青州太守刮地三尺,把青州的地皮刮得不见一点草皮,只剩黄土了!”
顾仲侯点点头,眯起眼睛:
“我就说,当日在朝上,为何那些官员弹劾时,只揪着青州不放,原来这些年其他州都有起色,就青州摊上了这个混账玩意儿!”
陈氏轻叹:
“可不是吗?也不瞒你说,那两年老太太是真动过逃荒的心思,不过后来燕州有长公主坐镇,自掏腰包赈灾,又和太守配合联络商户出资,倒真没饿死人,因此也就留下了。”
提到长公主,顾仲侯顿时更来了精神:
“说起来,我不在家的时候,霜儿为何跟药侯府上那么熟?”
要说以药侯府的门第,跟威毅侯嫡女来往密切也算不了什么。
可是他没回来的时候,顾昔霜在世人眼中不过是破落世家的女儿而已啊。
顾仲侯有点担心,就怕闺女太天真,被药侯府给忽悠了。
陈氏笑着跟顾仲侯说了顾昔霜和夜凌绝的渊源:
“霜儿治好了药侯世子的腿,又帮他赢回了十万两银子,他们两个亲近一些也没什么,霜儿还小呢。”
顾仲侯沉声:
“你不懂,小什么?女子十五及笄,京里头多得是十四岁定亲,过了及笄礼就出嫁了。”
“长公主也是京城出身,你知她有没有这个打算?”
陈氏眼里划过一丝惊讶,掩唇道:
“难道长公主竟是想要……”
顾仲侯轻咳两声,他刚才也是话赶话说到这里,其实长公主怎么想的他也不敢肯定:
“不可胡言,长公主也没有明说,咱们不能先自乱阵脚,传出去倒好像威毅侯的闺女没人要,上赶着往药侯府送似的。”
陈氏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这倒是,不过以霜儿的品性才华,配药侯世子也是足够了。”
顾仲侯叹了口气,有些郁闷地看了陈氏一眼:“你知道什么。”
夜凌绝的父亲是药侯,他固然生下来就是药侯世子,可他母亲是长公主,这里头就有些门道了。
长公主在燕州,是住在了药侯府里,可是回到京城,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天子脚下,你药侯敢说自己娶公主?脑袋不想要了吧!
夜家一旦回到京城,就变成了长公主为尊,一家人住的是长公主府,药侯那也不再是药侯,而是长公主驸马!
可问题是,长公主的孩子,男封郡王,女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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