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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少夫人倒跑过来找死了。
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此时太守公子的棺材已经停在了大堂,堂内全都是身披缟素的仆人。
太守夫人将一行人领到大堂,低声跟太守解释一番,又看向顾昔霜,冷笑:
“人是死是活,你自己看吧!”
顾昔霜上前一步,示意下人将棺椁打开。
棺椁里是一个年纪大约在十一二岁的少年,他容貌清秀,但面色惨白,鼻翼未动,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
太守面色阴沉,死死地盯着顾昔霜。
他本不想再看见这个女子,但想到夫人方才说的话,又忍下了。
是顾昔霜自己说要陪葬的,怨不得他!
顾昔霜低头看了一眼,又身手探了探脉,叹了口气:
“一帮糊涂东西,要不是我在这儿,你们是真打算把他活埋了呀!”
燕州医署丞也在一旁,闻言顿时冷哼一声:
“太守夫人,少公子英年早逝已经很可怜了,您又何必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打扰他的安宁呢!”
“哪怕他还有一丝生机,卑职也不会见死不救啊!”
他瞥了顾昔霜一眼,不屑道:
“您即便不信卑职,也不至于去信一个,连医试都没考过的小女子吧!”
燕州医署丞说这话的时候,是很有底气的。
按本朝医法,只有通过医科院试的人才有行医的资格。
但,本朝从未出现过通过医试的女子!
即便是把前朝也算上,以女子之身从医而闻名天下的,也只有前朝的医神一人而已。
可那不过是传说中的人物。
是否真实存在,还不一定。
而女子难以在医道上有所建树,早已成为天下医者之间的共识,并非他个人的偏见!
顾昔霜直起身子,扫了燕州医署丞一眼:
“既然你固执己见,不如咱们赌一赌,若我救不活他,我死;若我救活了他,你死。”
“你,意下如何?”
燕州医署丞瞪圆了眼睛,要不是地点不对,就要笑出来了。
莫非是他表现得太过平易近人,以至于让顾昔霜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子,都敢跑到他这个医科举人面前撒野了?
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虽说顾家当初也发迹过,可不过是昙花一现!
除了先祖称得上是名医之外,顾家其他人简直就是杏林之耻。
顾昔霜竟敢挑衅他,怕不是撞昏了头了!
燕州医署丞淡淡冷哼:
“死就不必了,本官身为医者,有好生之德!”
“不如改为磕头赔罪,若你救得活少公子,本官当堂给你磕十个响头如何!”
顾昔霜点点头:
“行吧,便宜你了。”
燕州医署丞忍了又忍,到底没把手边的花瓶砸过去。
她竟狂妄至此!
顾海晏已经彻底放弃拯救顾昔霜了,转而惦记起谁家的棺材便宜结实。
顾昔霜挽了挽袖子,目光落在燕州医署丞的药箱上:
“银针给我。”
燕州医署丞冷哼,连银针都没有,敢说自己能治病?
他将自己的针包丢过去:
“本官今天就见识见识,顾小姐有什么家传绝学,能给本官开眼的!”
顾昔霜摊开针包,随手从里面抽了十一根针出来。
燕州医署丞神色微变,下一瞬又归于平静,眼底甚至还染上了一丝不屑:
“即便是传说中的岐黄九针,也不过是同时运作九根针而已!”
“如今天下最强的傅太医令,也只能同时运用七针!”
“似本官这样能同时运用五针的,已经是世间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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