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时迟那时快,擂台上方,林震岳激出的“金色气团”已在倏忽之间砸到了邀月近前。
“移花接玉!”
邀月顿喝一声,猛地两臂平举,掌心向上,分别置于身体两侧,将积蓄良久的真气尽放而出。
旋即,就见自她两个掌心之中,翻涌跳跃出两条雪白的气劲,在她头上交接到一处,画出了一个雪白的“拱桥”。
随后,她两掌不动,两臂在头上互相靠近,如掌间持球一般猛地花了个“圈儿”,又喝一声,“移星换斗!”
话音未落,她那掌间的“拱桥”突然两端拉丝,向中段汇聚,继而弹射向天,托住从天而降的“金色气团”,远远一看,如同气团底部涂抹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去!”
她柳眉倒竖,两掌狠狠相合,便好似掌间有什么令她愤怒之物。
下一刻,一圈刀锋般凛冽的气劲自“气团”与“白霜”交接的位置向四外平行扩散。..
只听得“唰啦”一声,一根立在擂台十丈之外,上边儿盘踞着好几个观战者的旗杆,被这道“气劲”齐齐整整切去了杆头。
那旗杆靠上的位置,一人被他头上一闪而过的气劲吓的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抬起双手,向头上摸了摸,又仰头抬眼,向上看了看。
还好,还好,脑袋还在,只不过头顶的发髻没了,被切成了地中海。
他暗自庆幸,双腿有些哆嗦,猛然回过神来,发觉自身竟是松脱了旗杆,正以仰躺的姿势向旗杆下跌落。
就这么个工夫,他猛然看到,眼中一个黑影越来越大,直直向他扑来,怀中好像还抱着一截。。。棍子?
“嘭!”
那黑影连人带棍,准准地“中分”,砸到了他的脸上。
他只觉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嘴,“哦。。。是旗杆!”
。。。。。。
擂台上,“气团”与“白霜”交击过后,竟出现了二者僵持的局面。
“气团”并未沿着邀月想象中的路线,被她“借力打力”,一招击飞。
她还是低估了这招“天魁裂地”,低估了“当力量强到一定程度”,“借”与“不借”是有临界点的。
相较于邀月的苦苦支持,林震岳更是叫苦不迭。
一招过后,他真气已经见底,如何与对手拼内力。
几个呼吸之后,他以邀月为中心,沿着一个四十五度角的方向,斜斜砸到地面上,不知将梅花桩撞断了多少根!
他“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看着仍旧立在梅花桩上的邀月,强撑着笑了笑,说了一句“佩服”,说完便两眼一闭,昏厥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