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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使枪招”,要的就是这个出其不意。
长刀贴着双锤上方交错而过,刀尖儿直取西门无忧面门。
凛冽的刀风霎时袭来,尚在尺外之处,便已切断他额前的几根垂发。
西门无忧猛地叫嚷了一声,“错!”
他于倏忽之间,进步,矮身,借手中两锤相向之势,一前一后交叉锤头,同时掌根发力,将两个锤柄轻轻一拧,同时向上一托,用锤头交叉的凹陷之处猛顶长刀刀刃。
旋即,就见那足有百十斤重的“金背砍山刀”,竟如同敲打在高速运行的“履带”上一般,瞬间崩起老高,狠狠甩向一旁,连带着林大胆儿的身体都被扯的失了重心。
慌忙中,林大胆儿身随刀走,将刀身压向地面,以此卸力,这才勉强没让长刀脱手。
西门无忧得势不饶人,再一次挺身,进步,两手平推锤柄,以两个锤柄的尾刺,一上一下,同时扎向林大胆儿。
和其他大锤不同,“擂鼓瓮金锤”前有枪尖儿,后有尾刺,可扎、可点、可划、可转,其他的重锤,像是“八棱梅花亮银锤、镔铁轧油锤”,都是锤身为头,锤柄做尾,两端无尖儿,招式也就相对简单许多。
西门无忧这一扎,可随时尾刺旁刮,直接将林大胆儿左右闪躲的空间尽皆封住。
“不好!”
弯身压刀的林大胆儿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嘴。
他借着刚刚压刀的余力,就势倒地,使了个“就地十八滚”,民间也称其为“驴打滚”。
“哪儿跑!”
西门无忧眼见林大胆儿滚出老远,不等对方起身,脚尖儿点地,向前一蹿,双锤回环猛地一兜,右手锤由下至上“撩”向对方,左手锤倒持,封在胸前,蓄势待发。
那扎枪一般的锤尖,闪烁刺眼寒芒,画着半弧向林大胆儿划去。
“再接一招“非重非轻”!”
他出言提醒道。
随话音而起,就见那势如“流星赶月”一般的大锤突然诡异地在空中一顿,再动之时,竟好像跨越了空间,无视了两尺距离,直接出现在林大胆儿的腰际。
此时的林大胆儿正是仰躺在地面之时。
他见大锤又至,连忙以两个脚后跟为支点,腰背发力,身体如同浪涌一般猛地抖身,魁梧的身躯立时和地面平行着腾跃而起。
就这么个工夫,那袭身的锤头已经距他腰间不过半尺的距离。
他身在半空,双握刀柄,以刀柄尾部向袭身的锤头轻轻一点,打算借着大锤“上撩”之势,躲的远点儿,以便重整旗鼓。
就在刀柄尾部与大锤相接的一瞬间,他忽然发现,那带着呼啸“锤风”,看似“力可崩山”的大锤,竟然被他轻轻一点就软塌塌地沉了下去。
这下可是将他晃的不轻,连平躺在半空中的身体都有些失去了平衡,更别提什么借力了。
恰时,西门无忧的左手锤也到了,敲鼓一般地从天而降,直直砸向他的胸前。
面对如此危局,他已经无法以普通招式做出应对。
“滚天梯!”
林大胆儿大喝一声,于电光火石之间,猛地使出“庄主夫人”给庄里人传授剑法时,讲过的一种叫做“螺旋幽影”的轻功。
瞬时,他就像在空中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猛地旋身闪出几丈开外。
横握腰间的长柄大刀,跟着他的身体不断旋转,如同一片扇叶一般,将三合土压实的地面,直溜溜划出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沟壑。
“哈哈哈,我又来啦!”
不远处,西门无忧放声大笑,也不使什么步法,就那么简简单单地一步、两步,似魔鬼的步伐,转眼再次追到林大胆面前。
他一锤接一锤,越抡越感觉酣畅淋漓。
反观林大胆儿,长刀碰锤,一碰就飞;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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