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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立时察觉到他的揶揄之意,对他怒目而视。
“咳咳,开个玩笑嘛!”
他连忙做了个讨好的手势,将此事敷衍过去。
随后,他笑着清了清嗓子,看向冷绣玉,说道:“冷仙子,咱们别说这些没用的,还是刚才那个问题,西门发福已经取胜,这是人所共见之事。
他与对手惺惺相惜,急于查看方夜羽的伤势,这才有你所谓的跳下擂台之说。
你过来以后,不提胜负,也不看伤者伤情,只是抓着这点不放,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你与“魔师”庞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宿怨,如此举动,意在故意针对他的弟子。”
说完,西门无忧看向盘坐在地的方夜羽,对他示意了一下,又道:“方贤侄,看见没有,冷仙子这是心有怨气,故意找茬呢。
你刚刚要是被发福一剑砍死,她肯定就是另一套说法了。”
“啊。。。呵呵。。。”
方夜羽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显然面对西门无忧的挑唆,他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冷绣玉见状冷笑一声,“呵,一派胡言,本座依照规矩行事,可没有西门庄主那么多弯弯绕。”
“是么?”西门无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既然冷仙子口口声声依照规矩行事,那本庄主倒想问问,是不是只要西门发福脚踩擂台,那他便不算违规,仍旧是此战的胜出者?”
“是又如何?”冷绣玉冷冷瞥他一眼,回手朝老侄子一指。
“可他已经离开了擂台,你再说什么也是晚了。”
“何为擂台?”西门无忧问道。
“哈!”冷绣玉失笑了一声。
“梅花桩便是擂台,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哦。”西门无忧点点头。
随后,他略有疑惑地朝满地碎木削指了指。
“可梅花桩已经碎了呀。”
“你是在没事找事儿么?”冷绣玉一脸怒容,说道。
“刚刚已经说过了,梅花桩仍有残余。”
“残余的也能算擂台?”
“自然可以。”
“那这不巧了么?”西门无忧拍了一把大腿。
“这满地的木削不都是梅花桩的残余么?”
说着,他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片刷了油漆的木片,仔细看了看,又道:“你看看,这上边还有梅花桩的标号呢。
写的是甲子桩。”
“这。。。”冷绣玉眼神凝滞了一瞬,咬了咬牙。
见状,西门无忧立刻大嚷了一声,“我说冷仙子,刚刚可是你说的,残余的梅花桩也能算擂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不会不承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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