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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飘云鼓荡真气,使了个“隔空取物”,单掌一握,瞬间将老侄子手中的长剑吸到了自己手中。
“刀有刀意,拳有拳意,使剑,需要的自然便是剑意。”
她口中低吟,手腕轻抖甩了个剑花。
“何为剑?”
她单掌一托,使得剑身直立,剑柄抵着掌心,长剑在掌上快速旋转。
“剑,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
你看它,绕绕转转,翻腾来去,似真似幻,镜梦飞花。
这便是剑么?
是,它,是剑。
但,它又不是剑。”
言罢,她手中猛地一握,长剑一挥,舞了个“白刃绕身游龙式”,开合倏然,一边演示剑法,一边吟唱剑诀。
“天地之玄,所附乃人之秀灵,婉转飘盈,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与四时合序,神鬼合鸣。
剑气四逸,巍巍乎尤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江海凝清光。
气者,曰神曰空,下者守形,上者守神,神乎神,机兆乎动。
机之动,不离其空,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鼓荡内息,激发无形之力,可开碑裂石,可无坚不摧,可御劲断流,可移山倒海。
此剑,便是以通明之心,御缥缈之剑,以自身真力为引,牵外界阴阳之气,化气成罡,驱剑罡对敌。”
吟唱间,就见天井之中风声乍起,寒光闪烁,淡青色的剑气自她剑中而出,狂风暴雨般向半空飞卷。
她斜剑向天,口中低喝一声,“化气成罡!”
那漫天飞舞的剑气顿时熔铸到一处,组成一把缭绕青色烟云又凌厉无匹的奇长利刃,巍巍直耸向天。
此技一出,万籁无声,便如整个天地只余她一人一剑肆意遨游。
“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这便是“缥缈鸿影剑”!
你,可懂了?”
她看了看老侄子,沉声道。
老侄子浑身颤抖,眼中放光,怔怔地仰头望着那道气劲缭绕的“剑罡”,结结巴巴地回道:“小,小侄,没,没懂。”
正房门前,西门无忧不声不响地挪移而至,眼珠不辍盯着小媳妇施展剑法。
使至酣处,他只觉小媳妇的气势有一种“凌绝顶、藐层云”之感,暗道一声,不愧是天人十大高手之一,果有不凡之处。
小媳妇蹙了蹙眉头,单手一挥,将手中长剑投到老侄子虚握的剑鞘中。
旋即,半空中的那道“剑罡”竟如玻璃破碎一般,碎成无数的小块,被风一吹,缓缓分解成清光,再一点点消散不见。
“没懂就去练,难道还要手把手教你么?”
她冷脸朝老侄子呵斥了一声,转身走到西门无忧身前,伸手牵向他,嫣然一笑,道:“相公干嘛去了?”
这个变脸变的极为迅捷,冷、热转换的行云流水。
西门无忧将伸过来的柔荑两手覆住,摩挲了一下,笑道:“你昨晚不是说,想弄个“紫纹寒玉”的凉垫儿躺躺么?
为夫去了一趟金库,往里补了些材料。”
小媳妇眯了眯眼,笑靥如花,“谢相公。”
见状,一旁的老侄子忽然发现自己是个多余的东西,顿时心生酸楚,连敬畏之心都被挤兑的消散无踪。
他扁了扁嘴,捏着嗓子以娇滴滴的声音悄悄嘟囔了一句,“相公~干嘛去了?谢相公~~~”
“额~~~,好冷。”他打了个寒颤,朝正房门前“黏糊糊”的二人拱了拱手,“小侄告退。”
俩人根本没搭理他,正头碰头,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老侄子顿滞了片刻,转身离去,背影中满是萧索之意。
他再不是十七叔的“黑月光”,旧人终究会被遗忘,是时候寻回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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