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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不但相貌出众,品味也非凡,诚心赞叹道:“好名字。”
张冠在外门待了好几年,连内门的门槛都没摸着,铁了心要跟她攀关系:“敢问仙子大名?”
这为举手投足十分不俗的仙子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着他,忽然问道:“你看我花容月貌吗?”
张冠刚开始就被她的长相晃了一遭,这会儿细细一端详,越觉得这人像是从画里飘出来的,浑身上下一丝烟火气也无,有种超凡脱俗、冰雪一般的气质,诚实道:“这当然。”
仙子像是被他的诚实噎了一下,又不依不饶地问道:“你觉得我沉鱼落雁吗?”
“不要说沉鱼落雁,”张冠统共就会那么几个词,还都是从话本子里看过来的,一股脑地全拿去用了,“就算是闭月羞花,也是说得的。”
“仙子,我嘴笨,不会说话,看你这打扮,应该是内门的吧。咱们也算同宗同源,我叫你一声师姐可好?”他也不管别人同不同意,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师姐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他刚认下的师姐一弯唇角,用一种置之事外的口吻说:“我就是你口中那位霜华上君一见倾心、内心悸动、恋慕多年、美貌非常的林仙子。”
“我的娘。”张冠没想到编排故事编到了正主头上,大力拍了两下胸口,难以置信道,“真的假的?”
系统这学人说话的毛病算是改不了了,装可爱道:“尊嘟假嘟o.O?”
他这惊恐一拍,把精心保管的破书也拍掉了,书本“哗啦”一声砸在了地上,蓝皮掉了半张,林涵饶有兴趣地捡起来,朝这这傻小子晃了晃:“不好好修行,专看些邪魔歪道,没收了。”
她说完也不管别人受了多大的精神冲击,借助真气飞身一跃,如一只身姿轻盈的白鸥,径自往摘星台上去了。
张冠对方才的事情心有余悸,还在精神恍惚,像猛地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骤然清醒过来,鬼哭狼嚎道:“那可是孤本……上面有作者的独家签名!”
他心痛得恨不能以头抢地,无力地蹲下:“失去了人生的希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戴对他的痛苦哀嚎不能理解,对他的痛哭流涕无动于衷,充满兴味地一咂摸蓝本书的故事,品味出来了一点兴致:“林仙子发现了她师尊的心意,然后呢?”
正抱头痛哭的人倏地窜起来,变脸如翻书,没事人似的继续胡扯:“那林仙子偶然发现了霜华上君的秘密,惊骇不已,没想到自己一向敬畏的师尊对她竟然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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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镜从来寡言,话不多说,听一群老头叽叽喳喳、聒噪个没完,也是挺磨人的一件事。
好在他常年闭关,耐性不错,一概事不关己的事情只当听不见,看上去清风霁月,一派君子之风。
完全不像是对徒弟有这种想法的人。
他听得烦躁,面色越发冷淡,散发的气场简直能冻死个人。
其他三座峰的峰主毫无察言观色之能,依旧拖拖拉拉、唧唧歪歪,屁大点事都要抒发一下高见和立场,生怕旁人觉得自己肚子里没东西。
谈话的内容七拐八拐,最终绕到各自的徒弟上去了。
炼器峰峰主是个慈祥的老头,干瘦得像只野鸡,耷拉的皱纹里透着愁苦相,一脸哀愁地揪着自己的胡子:“我那大弟子实在不成器,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是吊在金丹期,平日只会躲懒找清闲,一点正事不会干。”
这话药峰峰主更能感同身受,他们药峰本来就以炼丹为主,走的是丹修的路子,根本不注重修为。
峰主张永元哼了几声,重重一叹道:“谁不是?我那大弟子更是没法提,是个修为全靠吞丹药的半吊子,这样还只是堪堪到了金丹中期。”
灵云峰主要是为宗门打探情报,一个两个苦练身法,人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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