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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样太直接,也太轻浮了些。
【你好,我是高二一班的张宛白。】
【我从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你了,情不自禁地被你吸引。】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想要谈恋爱的话,能率先考虑一下我吗?】
这样又太老套了。
她换了一张又一张的信纸,白色纸页的右上角印着一只金色的小兔子——她从他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口中得知,他养了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兔子。
同桌撑着胳膊看了一中午的英文书,张宛白就听着书页翻动的声音改了一中午的情书。
平时作文总是得高分、被老师夸赞笔下有如生花的好学生在这篇还未送出的情书上写得磕磕绊绊,额头生汗。
她怀着一种隐秘的,甜蜜的企盼,决心说出自己保守至今的最大的一个秘密,在纸上宣泄出心事。
那篇情书是这样写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从小到大的见到的世界和你们都不一样。】
【小时候不懂事的年纪,我从幼时的环境中收获了无休止的恐惧,以及大人们的不理解。】
【后来我学会隐藏情绪,学会视而不见。】
【我以为我的一生都将这样度过,无趣、呆板、一成不变、将自我人格埋没。】
【直到我遇到了你。】
【把你比作太阳,那太俗气。】
【说你是月亮,那又太大众了。】
【你肯定想不到,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像一只突然出现的蝴蝶,将我那灰色、古怪、不被人喜欢的世界变成了漂亮的彩色。】
【程淮。】
【你愿意来我的世界看看吗?】
这真是一篇不合格,也不好看的情书。
它既没有热烈到能将人燃烧的情意,也没有叙述方式上的高超技巧,精致华丽的优美辞藻。
可光是少年人的心意,便已足够珍贵。
铃声响起,张宛白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写好的纸页叠起,装进尽心挑选的信封。
心中悬起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却又难以抑制地忐忑起来。说是忐忑,却也并不全然正确,因为其中还参杂着莫名的喜悦和坦荡。
她如坐针毡了一个下午,终于熬到了放学,却发现她那准备收拾东西去歌室的同桌抽屉里掉出来一张信封。
粉玫瑰一般的颜色,雪花一样的飘落。
那信上的署名,她真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就在刚刚午休的一个多小时内在她笔下写了不下几十次,在她心里更不知道默念过几千几百次。
张宛白全身的血液都静止了,她感觉到冷,空调的冷风毫不留情地吹着她***的皮肤,像是有风雪呼啸而过。
心脏却在这冰窟更加速跳动,激烈快速地装着胸腔,像是等待处决的死刑犯,煎熬又痛苦地迎接死亡的到来。
她听到自己的牙齿咯咯作响,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这是……什么?”
她那漂亮到灼眼的同桌只是低头收拾着书包,将掉落在地的信封夹进书里,既听不出愉悦,也看不出苦恼,平静地回答:“情书。”
张宛白强忍住鼻酸,一时间竟有些咄咄逼人起来:“你会接受他吗?”
她眼神亮的惊人,却不怎么光明,更没有平时那副乖巧听话、淡然忘我的文艺片女主的清新脱俗。
这位一心只有音乐的同桌抬起头诧异地看她了一眼,仔细思忖了片刻,这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地回答:“也许吧。”
这封情书在她眼里并没有一张乐谱的分量重,但乐队刚刚成型,不能失去程淮这个主唱。
张宛白第一次觉得午后从玻璃窗映出的阳光这么刺眼,她抬手遮了遮眼睛,继续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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