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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有些迷糊罢了,等会儿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当真?”
“当真!”
等几人坐着马车到明远湖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都好多了,沈清安这才放心了,几人在桥边汇合,这才由田嘉瑞领着,往热闹处去了。
一路上沈清安和赵穗儿手拉手看着湖边的景色,都十分开心,赵禝他们三人则在身后跟着,一路闲谈。
走到一处桃花多的地方,人也多了起来,边上还有三三两两的摊贩在卖糕点茶水,看起来十分热闹。
几人刚站定,就有几个华服公子朝他们这边走来,田嘉瑞看着那几人轻声道:“这几人是我在书院的同窗,平日里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皆是眼高手低之人,等会你们不必说话,我自去应付他们。”
田嘉瑞话音刚落,几人就走到跟前了,互相拱手行礼之后,其中一人看着他身后的赵禝等人,开口道:
“自去年起,每每休沐田兄都拒了我们游玩邀请,想来就是与这二位一起吧,田兄若不然介绍一下,也让我们这些昔日同窗认识认识?”
话都说到这份上,赵禝他们自然不能站在后面不吭声,他同梅星沅走上前去拱手道:
“中州赵禝(汉云梅星沅),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一听他叫赵禝,那人也不回礼了,神情有些轻蔑地看着他,随后嗤笑着对身后的人道:“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那个怙恩恃宠的赵禝啊,田兄竟自贬至此,喜欢同这种人相交了。”
田嘉瑞哼笑一声,回怼道:“我向来知道苏兄是个口无遮拦的,没想到今日竟狂妄至此,连圣上都不放在眼里了!”
听到田嘉瑞称他为苏兄,赵禝再一看此人眉眼,瞬间了然,想来这是苏乾的儿子了,说话如此夹枪带棒看来他在苏乾心中地位不小,在家没少提他啊。
苏鸿文被田嘉瑞的话一激,脾气顿时上来了,“田嘉瑞你说谁口无遮拦呢?你才是真正的自甘堕落,与这等乡下来的贱民为伍。”
“苏公子慎言!”田嘉瑞还没开口,一旁的沈清安先开口呵斥了,她走上前屈膝行礼,看着苏鸿文:
“这位公子想来便是苏乾苏侍郎家的公子,本以为苏侍当初背恩忘议另投他门定然是将书本上的东西都烂熟于心了,如今看来是我多想了,苏公子这言行无状的样子,真是令人不齿呢!”
苏鸿文本就在气头上,如今又见一个女子出来训斥他,更是怒火中烧,伸手指着沈清安怒骂道:“你又是哪儿来的***竟敢在这里指摘...啊—”
他话还没说完指着沈清安的那根手指就被赵禝给撇了过去,疼的苏鸿文吱哇乱叫,他身后的其他人连忙上前阻拦,赵禝也没过多纠缠,松了手,苏鸿文毫无防备之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冷眼看着苏鸿文疼的直吸气,蹲下与他对视,“赵禝自认与苏公子无冤无仇,却遭苏公子如此针对,竟说出赵禝怙恩恃宠这种大逆不道之话,苏公子读书多年,难道不知道这话的含义?”
说着,赵禝站了起来,以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他,眼中满是冷意。
“赵禝进京乃是陛下圣旨召见,所受赏赐亦是陛下念在赵禝于蝗灾之事有功,赵禝自认从未居功自傲,也并未做其他出格之事,不知苏公子这句怙恩恃宠是在说赵禝,还是说陛下恩赏有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