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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发生的事？”
“不错，看来还是有点悟性的。”
提到这个钟离的神情也不禁凝重起来，自己所看见的那些事难道都是真实存在的？
老头悠悠道：“是啊，不过这么看来我还真觉得那小姑娘挺可怜的，每次都是后入场机会都是别人的了。”
“就没办法改变了吗？”
“改变？”
老者听到后冷笑道：“怎么，你敢忤逆规则吗？”
“规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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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师我咋看都感觉奇奇怪怪的？”
“怎么说？”
吴海涛想了老半天后才说道：“他看起来顶多三十多的，灵魂就像活了几千岁的老怪物。”